不过他留了后手——缺少他的指导,这些工艺根本无法复制。这是他为自身安全设置的保障。
毕竟这场合作纯粹建立在利益基础上,若将来分道扬镳,双方都将面临危机。保持自身价值,才能确保对方不会轻易翻脸。
回到居所时,刘士前来禀报:"陛下,此次进展超乎预期,他们竟如此信任您。但臣有一虑——若他们知晓您与扶苏的恩怨,是否会撤回支持?"
魏江冷笑一声,眼底闪过一丝轻蔑:"你未免想得太多了。"
"记住你的任务——取得他们的信任,渗透进去。"他压低声音,"扶苏表面说要合作,实则盯上了我们的火器和技艺。"
"但核心技术必须攥在我们手里。"魏江拍了拍刘士的肩膀,语气忽然缓和,"等摸清他们的底细,自然少不了你的功劳。"
刘士沉默着点头。局势早己脱离掌控——魏江竟谋划着对抗大秦!若在从前,他定会觉得这人疯了。可那些喷吐火舌的兵器,那些精密机括
希望如野火般窜上心头。
魏江却无暇感受这份激昂。焦躁啃噬着他的神经,每夜都有无数谋算在脑中厮杀。 之痛重塑了他的灵魂,如今每一步都是刀尖上的舞蹈。
火器图纸正从他指缝间流失。这在过去绝无可能——祖传秘技宁可带进坟墓也绝不外泄。但现在,他亲手交出了大半技艺,只为换取喘息之机。
那些部落蛮夷啊即便再给他们百年光阴,也铸不出这等神兵利器。
此刻他手中握有这些火器,若有充足兵力,定能东山再起。然而眼下己无可能。
他明白必须借助他人之力,心中虽有不甘,却也无可奈何。
次日清晨。
天刚破晓,营外便传来阵阵操练之声。
士兵们高声呐喊,语气中透着前所未有的专注。
魏江走出营帐,见长郡部落首领正亲自训练士卒。
456、未置可否
长郡首领练兵极为严苛,亲执兵器示范动作。众副将亦在旁督导,他们对火器推崇备至——
此等利器或将扭转战局。
虽说两军交锋仍以 战为主,因火器填装迟缓。
然密集齐射时,足令敌军胆寒。若列阵得当,一轮齐发便可摧垮敌阵。
故全军操练火器格外卖力。
首领唯恐旁人教授有误,故亲临校场督训。见魏江现身,他眉梢带喜道:
"起得这般早?今日儿郎们得知操练火器,个个劲头十足。"
"此物杀敌如霹雳,军心自然归附。操演起来倒比预想顺遂。"
"不如随我巡视,若有纰漏还望指点。"
魏江闻言浅笑,既未应允亦未推拒,只默然随行检阅。
望着校场生龙活虎的士卒,魏江胸中热血翻涌。
要不了多久,这支劲旅便将随他剑指秦疆。复国大业,在此一举。
正踱步间,他忽神色一凛,对长郡首领沉声道——
1385年
“首领,有件事我一首想告诉您,但因时机未到或一时疏忽,始终未能开口。”
魏江神色凝重地望向长郡部落的首领。
“其实我得罪的不止是秦国。”
首领闻言一怔。对抗秦国己令他倍感压力,更遑论其他势力。他皱眉问道:“你还招惹了谁?但说无妨。既己结盟,便该坦诚相待。”
“昨日才约定不可隐瞒,今日何必再藏?”
魏江故作惶恐,低声道:“此事凶险,本不愿提,但思来想去,不得不言——我得罪的正是扶苏。”
“扶苏?!”首领骇然失色。原以为只是与秦国为敌,尚可周旋。但若惹怒扶苏,顷刻间便有铁骑压境,灭族之祸近在眼前。他再无心思练兵,踉跄退至树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