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见扶苏沉吟,袁立国志在必得地笑了。
“听起来不错。”扶苏终于颔首。
满座欢颜中,袁立国与魏江相视而笑,仿佛胜券在握。
扶苏接下来的话令他们彻底愣住。他缓缓开口:“若要谈判,是否该与当事人谈?你是袁立国 ,我与你并无恩怨。”
“即便你想居中调停,与我谈判的也该是魏江,而非旁人。莫非我秦国当真如此不堪,连这点要求都不配提?”
“还是说”扶苏唇角微扬,眼中讥讽更甚,“这几日魏江己被你 毒哑了?”
此时,魏江终于出声。他语气郑重:“扶苏,此前确是我冒犯,你我之间有过不快。但若能放下旧怨,对双方皆有利。”
“若继续相争,只会两败俱伤。此次我愿奉上丰厚资源,袁立国 所出的银矿价码亦不菲,你应当清楚。”
“我携诚意而来,望你应允。天下大势,分合无常。与其沉溺仇恨,不如重修于好——仇恨永难消解,终会使人沦为它的奴隶。”
魏江将酝酿多时的话尽数道出,言辞恳切,仿佛循循劝导。乍听之下句句在理,说完后他甚至暗自得意,目光紧锁扶苏。
毕竟,若扶苏不点头,一切皆是徒劳。他自信己从全局剖析利弊:兵力、损耗、大势但凡明智之人,都该见好就收。
然而扶苏的回应只有三字——
“跪下来。”
袁立国 与魏江瞬间僵住。他们万万没想到,方才看似平和的谈判,竟被扶苏一语撕破。
400、各取所需,泰然自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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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江眉头一皱,心中暗忖:方才还言笑晏晏,怎的转眼间就变了脸色?
他压下心头疑虑,沉声道:“扶苏,我好言相商,你却要我下跪,这是何道理?”
“你我本是平等谈判,各取所需,并非我一人有求于你,望你明白。”
扶苏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:“我再问一次,跪,还是不跪?”
“若你不愿,我自不强求。至于后果如何,便看你造化了。”
“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东西,也配威胁我?当真不知死活!”
魏江闻言,面色骤变。
前一刻尚是风平浪静,此刻却己剑拔弩张。这般转变,任谁也会心惊。
更何况,他本就对扶苏心存忌惮。
原以为此行是为和解,却不料竟是祸端之始。
他强自镇定,肃然道:“扶苏,我此来只为化解干戈。你若愿罢手,我自当奉上厚礼。”
“但若你执意撕破脸,我袁立国也非任人宰割之辈。”
“本欲以和为贵,望你莫要自误。”
魏江始终不愿与扶苏为敌,即便对方咄咄逼人,他仍试图缓和局面。
扶苏眼中寒光一闪。
对方越是隐忍,越显其有所倚仗。
而他,绝不会给魏江半分翻身之机。
今日之会,本就是一场死局。
魏江既来,便休想再踏出一步!
这刁难,不过是个开端罢了。
在场之人皆非愚钝之辈,袁立国使者与魏江对视一眼,俱是心下一沉。
局势明朗之际,新的矛盾也随之而生。
袁立国 赶忙起身,朝扶苏拱手笑道:"咱们何必闹得这般剑拔弩张?今日既是来商议要事,总该心平气和才是。"
他捋着胡须继续道:"扶苏公子心中郁结,老夫自然知晓。可这口怨气若长久积压,于你于我等皆非善事。唯有放下心结,方能鹏程万里,否则终成憾事啊。"
这番话可谓滴水不漏。袁立国 深谙其中利害,此刻放低姿态,无非盼着扶苏能松口。
然而扶苏岂是易与之辈?任凭对方舌绽莲花,他始终面若寒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