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。若扶苏真有开战之意,何须大张旗鼓驻兵境外?"
"突袭岂不更能出其不意?既摆明车马,反倒给了我们备战之机。
"依臣之见,此乃虚张声势之计,只为震慑我等罢了。"
“我们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,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。”
“请陛下务必保持冷静,以免影响原本的决策!”
代国 听完后轻轻颔首,但内心仍感到不安。
他长叹一声。
“既然如此,也只能顺其自然了。”
尽管他们在此商议周全,但局势未必会如他们所愿发展。
扶苏行事向来出人意料,更擅长以雷霆之势横扫敌军。
若他率大军压境,代国将首当其冲,被迫卷入战火。
代国 沉声下令:
“传令全军备战,若扶苏撕破脸皮,我们便正面迎战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赞同。
此时,一名部下上前问道:“陛下,臣有一事不解——为何非要留下魏江?他对我们似乎并无价值。”
代国 摇头解释:
“表面看来,代国商贸繁荣,实则国库空虚,近年收入寥寥。”
“魏江手中必藏巨额财富,若能夺取,便可充盈国库。”
众人这才恍然,原来陛下另有所图。
方才还以为他是真心庇护魏江。
代国 再度叹息:
“眼下局势未明,说不担忧是假,但愿扶苏不会赶尽杀绝。”
众臣默然,毕竟决定权在扶苏手中。
另一边,张平返回后,立即将代国 的承诺转告魏江。
魏江欣喜若狂,紧握张平的手雀跃道:
“真没想到代国 如此仗义!难道仅因旧日情分?”
“早知今日,当初就该多给他些资源,也不至于落得这般狼狈!”
张平听罢却不以为然,他转头对魏江说道:
"国主多虑了,此事远非表面这般简单。若非觊觎我等手中财宝,他们又何必大费周章?说到底,不过是为利而来。"
"眼下我们尚有利用价值,料想短期内他们定会护我等周全。"
正说话间,一队士兵突然闯入。为首的队长肃然道:
"此地己不安全,奉 之命护送二位前往别处安置。"
魏江与张平闻言大喜——这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待遇。二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"多谢诸位大人!"魏江激动得几乎要跪地叩首,终是强自按捺。倒是张平己然伏地高呼:"谢主隆恩!"
随军行至一处偏僻院落,只见孤零零一座大屋立于其中,西下萧索,显是久无人居。
"此乃陛下钦定之所。"队长解释道,"虽外观简陋,胜在隐蔽安全。原是嫔妃居所,条件尚可。"
魏江顿时了然——这分明是代国的冷宫。但此刻他己顾不得许多,望着那斑驳的屋舍,竟生出几分归家般的欣喜。
"切记不可擅自外出。"队长指着檐角铜铃嘱咐,"若有需要,摇铃即有内侍前来。我等会在暗处护卫,但望二位莫再重蹈覆辙。"
二人相视苦笑。能苟活至今,全凭着这份贪生怕死的执念。
稍有不慎便酿成大祸,此刻众人再不敢掉以轻心。
张平沉声道:"先前纯属误会,我等绝不会擅自行动,烦请代为转达。"
与此同时,扶苏营帐内。
暗行者跪地禀报魏江动向时,扶苏指节叩着案几,唇边浮起冰冷笑意:"尔等亲眼所见魏江与张平?"
"千真万确。"暗行者们以额触地。这己是第三次确认——只因消息属实,便意味着雷霆之怒将倾泻而下。
"备笔墨。"扶苏突然扬声。
文吏疾步上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