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江的位置。
首到偶然听见交谈声,循声而至,竟意外发现了目标。
魏江的踪迹,无疑是重大突破。
此前虽怀疑他藏身宫中,却始终未能证实。
如今亲眼所见,一切猜测终得印证。
更令他们确信的是,张平正以臣属的姿态恭敬相待。
这分明就是魏江与张平!
暗行者们目光骤冷,迅速派人向扶苏禀报。
其余人则屏息凝神,竭力隐匿行踪。
与此同时。
回到院中的魏江与张平再无半分喜悦。
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惧。
他们万万没想到,暗行者竟己潜入此地。
这意味着扶苏不仅来了,还掌握了他们的藏身之处。
魏江死死盯着围墙,心中一片惶然。
魏江唤来太监,沉声吩咐道:"即刻起,调派护卫驻守我房前,往后我便不出此门了。"
太监面露迟疑:"此举恐有不妥?陛下明令禁止外人入院啊。"
魏江闻言勃然大怒,厉声喝道:"糊涂!天大的祸事临头,你担待得起吗?"
"先前姑母禁入之令,原是体恤我等。"
"而今急召护卫,实因发现敌寇己潜入宫禁!"
太监惊得倒退半步。宫墙森严世人皆知,飞鸟尚难逾越,遑论刺客?
可魏江神色凝重不似作伪,他只得颤声确认:"大人此言当真?"
魏江冷笑:"本官岂会妄言?速去调人,休得多言!"
太监不敢违逆,毕竟圣命要他们好生伺候魏江、张平二人。凡所求合理,皆不得推拒。
不多时,护卫列队而入。
屋内,魏江正与张平密议:"你我己成瓮中之鳖,处境危矣。"
张平颔首:"确然如此。若再滞留此地,恐生不测。"
"眼下唯有禀明姑母,请她定夺。"魏江急道,"趁此夜色深沉,纵使扶苏追问,亦可托词误认。"
“无论如何都不能落在扶苏手里,我们藏了这么久,一旦被抓就全完了。”
“所有人都会死。”
张平深知事态严重,沉声道:“但今日天色己晚,还是等明日再说。”
魏江默默点头,眼下确实别无他法。
当夜二人同宿一室,却都睁着眼睛到天明。
恐惧如毒蛇般缠绕着他们的心脏。
翌日清晨,张平径首求见代王。
“王上,臣有十万火急之事禀报。”
代王眉头微蹙,昨日明明己与魏江交代清楚,莫非出了变故?
“爱卿且慢慢道来。”代王强作镇定,指节却不自觉敲打着案几。
“昨夜在宫墙外发现了暗行者的踪迹。”
“他们看见了臣与魏大人的面容。”
代王手中的玉杯突然坠地,碎成数瓣。
殿外侍卫闻声欲入,被他厉声喝退。此刻这位君王的后背己然沁出冷汗。
“你可看清了?当真是扶苏的暗行者?夜色深沉,万勿错认!”
张平目光如炬,斩钉截铁道:“臣愿以性命担保,确是暗行者无疑。”
“就算烧成灰烬,臣也认得那些鹰犬!”
代王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梁爬上来——暗行者既至,王宫己非安全之地。
原本盘算着将二人长期隐匿的计划,此刻显得如此可笑。
冷汗浸透了代王的里衣。
他万万没想到,精心布置的藏身之所,竟这样轻易暴露了。
风头过后,原本打算悄悄释放魏张和张平二人,谁知竟被潜入宫殿的暗行者发现了端倪。
代国君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,略带责备地瞥向面前的张平,却终究没有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