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无忧了。"
张平说着,脸上浮现出笑容,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。
魏江见状苦笑着摇摇头:"你这么想也有道理,毕竟我们现在确实只剩个空架子了。"
"但最关键的是不能暴露身份。"张平正色道,"不过代国 又说我们可以出去走动,只要不被发现。"
"所以我猜测,这件事在代国 眼里可能根本不算什么大事。"
"我们可以更放松些。"
张平将代国 的话重新梳理了一遍。
魏江听完瞪大眼睛,竖起大拇指:"没想到你能想到这一层。"
"照这么说,我们岂不是绝对安全?"
"正是如此,只要不出意外的话。"张平继续分析,"代国 或许是贪图您的财宝,也可能是念及旧情想保护您。但无论哪种原因,在他能力范围内都不会出卖您。"
"只要扶苏没发现我们的踪迹,想必他也不会轻举妄动。"
"所以我们实际上相当安全。"
"就像被牢牢锁住的死结,虽然限制了自由,却也保障了安全。"
魏江闻言开怀大笑,心情顿时舒畅许多。
两人坐在庭院凉亭里交谈,魏江感到久违的轻松。若在往日遇到这等喜事,他定要观舞饮酒、大快朵颐。
如今虽不能尽兴,小酌几杯倒也无妨。
这时张平忽然提议:"整日待在院子里,实在有些无趣。"
346、有何请求,万分感谢!
"不如出去走走?反正代国主不是应允过吗?"
"只要不惊动旁人,应当无碍。"
"况且我们身在深宫,想必扶苏也难以轻易闯入。"
"在此处还算安稳,您意下如何?"
魏江闻言颔首,深以为然。
细想之下,现下处境确实稳妥。这僻静之所原是冷宫旧址,如今却被代国主特意安排为他栖身之处。
连日来他始终食不知味,纵使张平备好珍馐也无心品尝。此刻却忽生兴致,盘膝笑问:"不如同游如何?"
"正合我意,国主请。"张平欣然应允。
二人相视而悦,转念又觉唏嘘——不过是寻常散步竟能令他们如此欢欣,足见这段时日实在憋闷。
魏江忽唤道:"那位公公请近前说话。"
他注意到近日值守太监皆己更换,正自诧异,张平己掏出银两笑道:"诸位辛苦,这些薄礼权当酒钱。"
那沉甸甸的银两令太监们瞠目——若均分可得三年俸禄之数。
平日里能捞油水的机会实在不多。
此刻碰上这等好事,几人自是喜出望外。
只听他们笑道:“二位有何要求,尽管开口。”
“若能通融,我们自会收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