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群臣。
"记住。"
他的声音不怒自威,
"孤只要绝对的服从。"
随着话音消散,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也随之褪去。
群臣如蒙大赦,后背早己被冷汗浸透。
方才那一刻,他们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。
"大公子的威势,当真骇人听闻!"
"方才险些就"
蒙恬与蒙毅低声交谈,眼中仍带着未散的惊惧。
扶苏 龙椅,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。
无人能窥见这位年轻储君的心思。
殿内一片沉寂,
唯有烛火轻轻摇曳。
突然,
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"报——"
侍卫单膝跪地,声音洪亮:
"启禀殿下,儒家颜路己至咸阳!"
此言一出,满朝哗然。
"怎会如此之快?"
李斯与蒙恬面面相觑,难掩震惊。
群臣顿时慌乱起来,
心中忧虑更甚。
他们实在不愿让扶苏与此人相见。
而此刻,
高座之上的扶苏
扶苏唇边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那张英挺的面容上,
浮现出耐人寻味的神色。
"终于到了?"
"但愿尔等"
"莫要辜负孤的期待。"
"否则这场戏就太无趣了。"
年轻的储君低声自语,
声音几不可闻。
侍立一旁的越女阿青,
见状不由得屏住呼吸。
她发觉大公子的气势愈发深不可测,
恍如幽潭难见其底。
可这般变化,
反倒为他平添几分摄人心魄的魅力。
少女不自觉地抚上发烫的脸颊,
一抹绯红悄然爬上耳根。
高踞王座的扶苏突然抬眸,
声若寒铁:
"传诏!"
"命他们即刻入宫觐见。"
殿中文武俱是一凛。
群臣暗自交换着眼色,
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诧。
往昔儒家使节到访,
大公子必亲迎于城门。
今日这般居高临下的姿态,
实属前所未见。
"大公子当真不同了。"
"这回那些酸儒,"
"怕是要碰一鼻子灰。"
窃窃私语在殿中蔓延。
众臣整肃衣冠,
齐声应诺:
"谨遵钧命!"
传令侍卫疾步离去时,
李斯等人己按捺不住好奇。
他们都想瞧瞧,
这次儒家又要玩弄什么把戏。
咸阳城门处,
那辆纹饰儒雅的马车仍旧停驻原处。
颜路一行气定神闲,
仍在等候储君亲迎的仪仗。
每一次到来,皆是这般情形。
他们早己习惯成自然。
然而这一回,
注定要让他们空等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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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左等右等,
始终不见扶苏的身影。
渐渐,
心中生出几分焦躁。
“奇怪!”
“往常这时候,”
“公子扶苏早该到了!”
“今日为何迟迟不见人?”
几名儒家 低声议论,
话里话外透着不满。
马车内,
儒家二当家颜路,
听闻此言,
眉头微微一蹙。
莫非扶苏连儒家最基本的礼数,
都抛之脑后了?
这般想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