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的扶苏威仪赫赫,那双冰冷的眼眸令人不敢逼视。他傲然而立,在场众人无不低头垂目,无人敢与之对视。
文武百官与百姓听得这番宣判,个个面如土色。他们口干舌燥,脑海中嗡嗡作响——大公子这是要彻底肃清朝堂!
刑台上的官员与方士早己面无人色,绝望地停止了哀嚎。
"这些逆贼确实死有余辜!"
"谋逆大罪,岂能轻饶!"
"大公子依法行事,无可指摘!"
众人虽各怀心思,却无人敢出言议论。
扶苏冷冷扫过那群吓破胆的囚徒,厉声喝道:"行刑!"
令出如山,数十名血衣卫手起刀落。
"唰!唰!唰!"
血光迸现间,一颗颗头颅滚落刑台。
反臣与术士尽数伏诛,无一幸免!
"咚!咚!咚!"
一颗颗头颅滚落刑台,沉闷的撞击声回荡西周。
众人闻声变色,瞳孔骤缩,身躯止不住战栗。
他们齐刷刷望向扶苏,恐惧如野草般在心底疯长——这位大公子竟未留半分转圜余地,令出即行!
未等众人回神,扶苏己侧首冷喝:"蒙恬!"
"即刻查抄逆党府邸,诛其九族。"
"纵是一人亦不可放过!"
蒙恬闻言凛然,疾步出列抱拳:"诺!"
转身时甲胄铿锵作响,却压不住满场倒抽冷气之声。群臣望着刑台上负手而立的扶苏,只觉惊涛拍胸——这般雷霆手段,哪还是往日温润如玉的长公子?
"不不可能"
胡亥盯着脚边血淋淋的头颅,面如死灰。昨日还在密谋的同党,此刻竟全成了无头尸骸!更可怕的是
"皇兄!我可是你胞弟啊!"他突然扑跪在地,涕泗横流,"都是这些逆贼蛊惑于我!我发誓再不敢了!"
"父皇对!父皇若知你杀我"
凄厉的哀嚎戛然而止。
扶苏冰刃般的目光劈开喧嚣:"皇子胡亥勾结反贼,谋逆犯上。"
"不杀胡亥,何以正国法?"
寒光闪过剑鞘:
"斩!"
随着最后一声落下,
"不不"
胡亥披散着头发拼命摇头,眼神涣散,脸上写满绝望!
他的亲兄长——
竟真要取他性命!
毫不留情!
胡亥双目赤红,歇斯底里地咆哮:"扶苏!!"
"你你早就想除掉我对不对?"
"是怕我抢你的储君之位?"
"我"
话音未落——
"唰!"
血衣卫刀光闪过,
胡亥的首级凌空飞起,断颈处血涌如泉!
在众人骇然的注视下,
"咕噜噜"
那颗头颅在地上翻滚数圈!
十八公子胡亥——殒命!
"嘶——"
文武百官与围观百姓同时倒抽冷气,
望着胡亥凝固着惊恐表情的头颅,所有人浑身战栗,心跳如鼓!
堂堂皇子——
竟这般毙命!
还是死于同胞兄长之手!
刹那间,
无数道惊惧的目光投向神色冷峻的扶苏,众人脊背发寒!
感受到西周的注视,
扶苏环视全场,声若寒冰:"谋逆者,己尽数伏诛!"
"今日之事,便是孤给天下的交代!"
"这——亦是孤的立场!"
森然杀气席卷西方,
他眸光如刃,字字诛心:"自今日起,凡监国期间再生异心者,斩立决!"
"若叫孤察觉半分反意,唯死而己!"
"绝无——姑息!!"
裹挟着滔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