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。”幽兰微微颔首,声音柔和了一丝,“这正是花儿给予亲近自然之人的馈赠,也是我想提醒那些真正爱花之客的箴言。”
“唔…这么说——”泽塔微微睁大眼睛,带着一丝恍然,“那些商人口中的插花大师…是您?”
“给我冠以大师之名,并非是一种肯定,”幽兰眉头微蹙,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,“不过是他们为了让花儿显得更‘有价值’而强加的前缀罢了…”
“这么看,您的确非常爱花呢……”泽塔露出一丝真诚的微笑,右手轻轻托住下巴,“…也不像外界传言中的那么……‘恐怖’。”
“唔…咳咳,是…是嘛…”泽塔被她那带着“威压”的笑脸看得有些浑身发毛,立即轻咳着移开视线,赶紧转移话题,“聊了这么多,您还没有回答完我的疑问呢…!”
幽兰看着他略显局促的模样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丝,右手食指轻轻敲击着冰凉的石桌台面:“你使用自然魔法的方式,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…”她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邃,“至于是谁…我相信以后会有机会再见的…”
她微微停顿,翡翠色的眼眸中光芒流转,语气变得更加直接:
“当然,把你留下还有一个原因…”幽兰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“你也说过,外面流传着一些关于我不好的传言。”她的声音平静,“尽管我对此并不在意,但是它的的确确还是会影响着我在维瑟特姆的活动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手,动作优雅地探入了她那件淡雅长裙的内衬口袋中。当她的手再次抽出时,指间已然夹着一个小巧的、用深绿色火漆密封好的信封。火漆上清晰地印着一个徽记——正是之前盖在泽塔委托单上的那个熟悉的徽记。
幽兰将信封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石桌上,指尖在火漆印上轻轻点了点。
“而这,也是我把你留下的原因。”她的目光直视着泽塔的眼眸,声音沉稳,“你比那个小偷更值得信任。所以,我想让你帮我带一封信,交给协会的评议会。”
她的手指在信封上轻轻一推,将其推到泽塔面前更近的位置。
“看到信件上的属地印记,”幽兰补充道,语气淡然,“他们自然会知道该做些什么,不必担心。”
泽塔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封带着幽兰专属印记的信件上,轻轻点了点头。他抬手拿过那封散发着花朵清香的信封,郑重地放进大衣内衬的口袋中。
他微微抬眸,望向凉亭外。朝阳已经完全跃出地平线,金色的光芒洒满花田。“嗯…时间也不早了,”泽塔收回视线,重新看向幽兰,“幽兰大人,我先离开了?”
幽兰优雅地端起面前的茶杯,指尖轻轻拂去杯口袅袅升起的白气。她轻抿一口清茶,随即放下茶杯,声音平静:“嗯。离开前,请帮我把花店门口的展牌换成‘营业’,谢谢。”她的目光落在泽塔身上,翡翠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思索,“对了,你的名字…我还不知道呢。”
“我的名字吗…”泽塔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唇,似乎在斟酌着措辞,随即露出一丝微笑,“您…叫我泽塔就好!”
“泽塔…是么。”幽兰低声喃喃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她嘴角重新勾起一丝淡笑,“我会记住的。不过,你对我的称呼也无需太过拘谨——”她轻轻眯起双眸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,“毕竟那样的架势…我谈不上喜欢。”
“啊哈哈,知道了!”泽塔笑着点了点头,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子,“那…再见,幽兰小姐!”
说罢,泽塔便在幽兰无声的注视之下走下了凉亭的石阶,踏上了通向花圃的小径。在他刚走出几步之时——
花圃方向的那扇木门被猛地推开!大叶那娇小的身影扑扇着翅膀,带着满脸的惊慌失措,火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