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且永远让他明白,背叛我的代价,他承受不起。而你,还有其余兄弟,我需要的是你们毫无保留的信任,因为我的后背,只交给你们。”
这番话,既是解释,也是信任的再次确认。雷震龙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稳了,他重重点头:“懂了,老板。我会守好我的本分。”
林天强满意地闭上眼,不再多言。
与此同时,深夜的湾仔区军器厂街1号的警察总部里有几个部门却依旧忙碌。
因为政治部的强势介入,要求松下近的案子必须在短时间内迅速结案,导致了这场惨无人道的加班,马上到凌晨了,还有数个办公室灯火通明。
陈家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加班看着报告,属下略带紧张的通传:“陈sir,政治部的安德森总督察带了一个人,说要见您。”
陈家荣目光一凝,心中了然。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,恢复成那个精明干练但似乎已屈从于压力的高级督察模样:“请他们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,安德森率先走入,脸色不太好看,他身后跟着的,正是戴维·科尔。与平日那种隐藏在慵懒下的精明不同,此刻的戴维脸色阴沉,眼神如同鹰隼,带着一种压抑的焦躁和审视,直直射向陈家荣。
“戴维先生。”陈家荣站起身,不卑不亢地点头致意。
戴维没有寒暄,甚至没有坐下,他径直走到陈家荣办公桌前,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前倾,带来一股强烈的压迫感:“陈督察,我是军情六处总部的少校戴维·科尔。松下近的死,刚刚发布的结论是一场意外。我要知道,你,作为现场勘查的高级督察,是否真的认为那是一场‘意外’?”
他的英语又快又急,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口吻,目光死死锁定陈家荣的双眼,试图从中捕捉任何一丝闪烁或隐瞒。
安德森在一旁皱了皱眉,但没出声,只是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,显然默认了戴维的逼问。
陈家荣心中冷笑,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与谨慎。
他沉吟片刻,似乎在权衡措辞,然后才缓缓开口,声音压得较低:“戴维先生,安德森总督察也在场,官方的调查结论,是基于现场证据和法医的初步毒理报告得出的。我们没有发现任何他杀的直接证据。”
他刻意停顿,观察着戴维的反应。戴维的眉头拧得更紧,眼神中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,而戴维身后的安德森则听到这个答复后满意的笑了出来。
陈家荣话锋微妙一转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:“不过,作为一名刑事侦缉人员,我个人的职业习惯是,不轻易排除任何可能性。现场确实存在一些细微的疑点,比如死者某些生理反应与单纯药物过量的典型特征有毫厘之差,但缺乏决定性证据支持,在目前的调查框架下,这些疑点不足以推翻初步结论。”
他这番话,既没有明确否认“意外”的结论,守住了政治部划下的红线,却又巧妙地暗示了案件存在疑点,并将“调查框架”这个模糊的障碍点了出来。
戴维不是蠢货,他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。所谓的“调查框架”,指的就是政治部,或者说,是来自殖民政府内的更高层,不希望此事深究的力量。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追问道:“什么样的细微疑点?我需要知道细节!”
陈家荣面露难色,看了一眼旁边的安德森。
安德森终于开口,语气带着警告:“陈督察,注意你的言辞,案子已经初步审结了。”
戴维猛地扭头,锐利的目光扫向安德森,声音冰冷:“安德森总督察,一个巴统会成员,松下财团的代表,死因不明不白,你真的认为一句‘意外’就能让所有人满意吗?这背后可能牵扯到的东西,你我都清楚!”
安德森脸色变了变,似乎有些忌惮,但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