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温和,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你家里出了点事,从今天起,你就是白家唯一的顶梁柱了。那些原本属于你爸爸、你爷爷的产业,现在都得靠你撑起来了。”
白金虎猛地抬头,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,随即被更大的恐惧淹没。他虽然荒唐,但不是傻子,家族核心层一夜之间死绝,这意味着什么,他不敢细想。
“我…我不行的…欢哥,我不会…”他带着哭腔哀求。
“不会可以学嘛。”唐欢拍了拍他的脸,力道不轻不重,却带着羞辱的意味:“再说了,不是还有欢哥我吗?我会帮你,手把手地教你怎么做这个‘白家家主’。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白家家主”西个字,如同给一具提线木偶套上华服。
“现在,起床,洗漱,换身像样点的衣服。”唐欢收敛了笑容,语气带着一丝不容违逆的冷硬:“给你十分钟。十分钟后,我要看到一个能见人的白家继承人,而不是一个躲在被窝里发抖的废物。”
他说完,不再看白金虎,转身对塔古木吩咐道:“看着他,帮他‘收拾’干净。”
“是,欢哥。”塔古木沉声应道,迈步上前。
白金虎看着逼近的冷面男人,又看了看唐欢那白色西装的背影,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他知道,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。从今天起,他不再是那个可以醉生梦死的白家大少,而是唐欢,或者说唐欢背后那个恐怖存在手中,一个光鲜亮丽、却毫无自由的傀儡。
唐欢走出卧室,轻轻带上门,将里面的绝望与恐惧隔绝。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色西装,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无懈可击的、用于社交场合的完美笑容。
棋子己经就位,舞台己经搭好,是时候去接收胜利的果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