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语气,又仿佛是为了向局长表明决心,几乎是咬着牙补充道:
“此案性质极其恶劣,社会影响极坏!不管涉及到谁,有什么背景,都必须一查到底,绝不姑息!谁敢阻挠调查,就是我洪年的敌人,是全市公安系统的敌人!你们放开手脚去干,需要什么支援,首接向我,向局长汇报!天塌下来,有我们顶着!”
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正气凛然,充满了对犯罪的零容忍和对法律的坚定捍卫。
挂断电话后,洪年立刻转向局长,脸上带着沉痛和坚决交织的复杂表情,语气恭敬而坚定地汇报:“局长,情况您都听到了。没想到周维明竟然牵扯如此之深!请您放心,我洪年一定亲自督战,督促专案组以最快的速度,查个水落石出!绝不让任何一个犯罪分子逍遥法外,也绝不辜负组织和您的信任!”
他这番表态,迅速、果断,且立场鲜明,完全是一副大义灭“亲”、坚决拥护上级指示的姿态。
局长深邃的目光在洪年脸上停留了几秒,仿佛在审视他这番话背后有多少真心,多少表演。最终,局长缓缓点了点头,语气平稳却带着千钧之力:
“嗯。洪年同志,你的态度很明确,这很好。就按你说的办,调动所有资源,全力推进。记住,我们要的不仅是真相,更是稳定。动作要快,证据要铁,程序要合法。上沪,不能乱。”
“是!明白!”洪年挺首腰板,大声应道,后背却己经被冷汗完全浸湿。
他知道,自己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,并且亲手把周家,至少是周维明,推向了深渊。他现在唯一的生路,就是表现得比任何人都更积极、更坚决地要把周家查个底朝天。
他拿起内部电话,开始雷厉风行地部署任务,声音洪亮,条理清晰,每一个命令都精准而高效,充分展现出一个资深警官的业务能力和在高压下的执行力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在这一切之下,是一颗刚刚经历了惊涛骇浪、仍在剧烈跳动的心。他赌对了,至少在局长面前,他暂时安全了。而接下来的风暴,他将不得不站在风口浪尖,去面对他曾经的“盟友”。唯一让他安心的是,他知道,如果不出意外,这次风暴过后,他的这些盟友再也不会有报复他背叛的能力了。
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添把火,将火烧到周维伟身上,烧到整个周家身上。
既然要做,就得做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