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赌档的,她就把对方最暴利、防守也最严密的地下赌档,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,看场子的头目被当场废了双手,账本和现金被一扫而空。
搞黑产走私的,她就派人突袭关键核心仓库,抢货,烧仓,抓人逼问线路。
至于那个势力最大的团伙,柳凤仪首接选择了大力出奇迹。将他们赖以生存的印子钱和部分颜色生意进行毁灭性打击,几个最能打、最嚣张的头目被砍废,手下的王牌鸡头首接带人全体跳槽。
没有警告,没有试探,只有赤裸裸的碾压和无休止的攻击。
短短十几天内,三方势力赖以生存的黑产根基被砸得七零八落,损失惨重,人心惶惶。他们试图反击,但派出去的人要么石沉大海,要么就没了,但却连柳凤仪的边都摸不到。
实力的差距,如同天堑。
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任何花招和侥幸都显得可笑,毕竟他们以前也只是小鱼小虾,虽然吃了几个月大鱼大肉,但是无论是肌肉还是与上面的联系都还不够,只能苦苦支撑。
甚至有人求援到强盛集团头上,却被一个巴掌扇出了门外。
最后没有办法,绝望之下三方只能选择了联合,一个脆弱而仓促的“反柳同盟”就此形成,终于勉强应付住了柳凤仪的攻势。
时间就这样熬到了九月,严打小组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