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芒,他知道,光靠抱怨成不了事,必须有人站出来点燃这把火。他强忍着背后的疼痛,支撑起身体,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仓库里大部分人都听清:
“兄弟们,咱们在这里吃苦受罪,连顿饱饭都吃不上,还要挨打受气。可杨文雄他们呢?在宾馆里吃香喝辣,玩女人!他们把咱们当人看了吗?没有!他们就是把咱们当狗!当可以随意丢弃的炮灰!”
他的话像毒刺一样扎进每个人的心里,本就积压的不满瞬间被点燃。
“乌鼠哥说得对!凭什么!”
“我们也是天道盟的人,凭什么这么对我们!”
“找杨文雄讨个说法!”
群情激愤,仓库里顿时喧闹起来。乌鼠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他正要继续煽风点火,鼓动大家一起去宾馆“讨说法”。
就在这时,仓库大门“吱嘎”一声被推开,几个人影走了进来。为首的不是别人,正是杨文雄手下最得力的打手之一,外号“疯狗”的阿成。他叼着烟,斜眼看着仓库里乱哄哄的景象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吵什么吵!都他妈给老子安静点!”
阿成吼了一嗓子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乌鼠身上,冷哼一声,“乌鼠,你他妈不好好养伤,在这里煽风点火想造反啊?”
乌鼠心里一紧,但看到身后兄弟们投来的支持目光,胆气又壮了几分,他梗着脖子道:“阿成,我们只是想讨个公道!为什么你们能住宾馆,我们就得窝在这个狗都不待的地方?”
“就是!凭什么!”众人纷纷附和。
阿成嗤笑一声:“凭什么?就凭雄爷是老大!就凭我们是核心!你们这些外围的杂鱼,有地方住就不错了,还挑三拣西?”
他懒得跟这些人废话,首接说明来意:“雄爷有任务交给你们。”
他拿出一张简陋的手绘地图,指着上面一个标记点:“今晚深夜,你们去这个地方,把这个仓库给我砸了,里面的货能抢就抢,抢不走就烧了!这是你们今天的任务,干不好有你们好受的!”
乌鼠和众人一听,心里更是火冒三丈。这算什么狗屁任务?明显是风险高、收益低的脏活累活,又让他们去当炮灰!
“阿成,这任务”乌鼠还想争辩。
“少废话!”
阿成不耐烦地打断:“雄爷的命令,你们照做就是!今晚行动,谁要是敢掉链子,别怪老子不客气!”说完,他扔下地图,带着人扬长而去,根本没把乌鼠他们的不满放在眼里。
阿成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仓库里的所有人。
“干他娘的!这摆明了是让我们去送死!”
“乌鼠哥,我们听你的!你说怎么办?”
乌鼠看着群情激愤的众人,又看了看地上那张地图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决绝。他知道,机会来了。
强盛那边给他的承诺和好处,此刻成了他最大的底气。
“兄弟们!”
乌鼠站起身,忍着疼痛,声音嘶哑却带着煽动性:“杨文雄不把我们当人看,那也别怪我们不义!今晚这个任务,我们‘好好干’!不过”
他压低了声音:“我们得‘随机应变’,保住自己的命最重要!到时候,见机行事!”
他话语里的暗示,在场的人都听懂了。一股异样的情绪在仓库里蔓延,不再是单纯的愤怒,而是夹杂着背叛和求生欲的疯狂。
当晚,乌鼠带着这群满腔怨恨、各怀鬼胎的人,按照地图指示,扑向了那个标注的仓库。
然而,因为乌鼠提前的告密,这个仓库己经人去货空,什么都没有了。
就在他们冲进仓库,发现空无一物,愣神之际,仓库外突然传来大量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!紧接着,数盏大功率探照灯骤然亮起,刺目的白光如同利剑,瞬间将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