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他们做了那么多脏事,只有他们死了,在我的照顾下,他们的家人才能活的更好。”
他走到酒柜前,倒了一杯威士忌,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。
“当然,表面上的命令是:做完这件事,拿一笔安家费,离开上沪,躲避风头,就像他们以前的做法一样。”
唐欢心中一凛,知道这是要让疯狗他们去当点燃炸药桶的火星,同时也是弃子。他低声问道:“吕豪会听话吗?”
林天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,沉声说道:
“吕豪是个聪明人,他把他那一家子看的比什么都重,他会懂事的。再说了,就算他不懂事,我们又不是只安排了一个人?我们国人就是这样,为了家里人,根本不会把自己的命当回事。他们犯了那么多案子,最后以死谢罪,也算死得其所了。”
“是,强哥,我明白了。”
唐欢压下心中的寒意,点头领命。只要是林天强的命令,他都会无条件执行。
再说了,他清楚,林天强一旦做出决定,便绝无转圜余地,而这群“疯狗”的命运,从他们踏上上沪滩的那一刻起,就己经注定。他们过去的罪孽,终需偿还,而林天强不过是选择了最符合自身利益的方式来了结这一切。
唐欢迅速转身出去安排,书房内只剩下林天强一人。
他晃动着杯中的残酒,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,映照着他毫无波澜的眼眸。仁慈是上位者的奢侈品,很多时候,他消费不起。用一群恶贯满盈之人的命,来换取战略上的主动和更多人的安稳,这笔账,在他看来,划算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