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会开车,这个对你来说应该不难,主要就是熟悉赛道。先慢慢开一圈感受一下,我在旁边陪着你。”
沈念珠若有所思,忽然想起什么,诧异问:“你一个医生,怎么对这种危险项目如数家珍的?”
“我爷爷是医生,爸爸和哥哥是天生的商人,爷爷就把继承衣钵的希望放在我身上,因此我从小就不能接触篮球等任何可能会损伤双手的运动。”
崔贺亭张开双手,骨节分明的大掌稍稍用力,就泛着性张力十足的青筋,指腹处因常年握手术刀,被磨出了一层薄茧。
在沈念珠如玉的柔嫩肌肤上游走时,比起粗粝的触感,带来更多的,却是痒。
“我哥体谅我从小被剥夺了自主选择职业和未来的自由,答应过我,只要手没事儿,随便我怎么玩。我就叛逆,选了最危险的赛车。”
崔贺亭勾了勾唇,“不是不让我玩手吗,那我就玩命。”
沈念珠有些诧异。
她本以为,像崔贺亭这样出身显赫,自己本身也足够优秀的人,生活应该过得很畅快。
没想到他奋斗了数年的职业,竟然也只是为了满足家里老人的念想。
许是察觉到沈念珠的眼神,崔贺亭抬眼看过来,弯唇:“别想这么多,我这么聪明,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。”
的确如此,年纪轻轻,就已经是医院里首屈一指的主刀医生了。
但沈念珠眯了眯眼,格外看不惯他这个装逼的样子。
她猛地踩下油门,车子瞬间奔腾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