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贺亭,觉得晦气了。
抱着老同学见面,还是在同学聚会这样的场子上,不好发生冲突的想法,她连忙拉着沈念珠离开,
“我酒喝多了,陪我去上个厕所吧念念。”
两人离开后,聂英哲同手同脚地走到崔贺亭身边,“你居然来了,我们还以为你今天来不了了呢。”
“马上就走。”
“怎么,还有手术?”聂英哲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崔贺亭轻飘飘扫了眼陈言离开的方向,眼神暗了暗,轻嗤:“碰到了个晦气的东西,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你们好好玩,今天的消费记我账上。”
崔贺亭拍了拍聂英哲的肩膀。
“ber……”聂英哲彻底懵了,胆战心惊地吞了吞口水,完全顾不上开心账单被崔贺亭一个人承包的事儿。
他小心翼翼地问:“老崔,你说的晦气东西,不会是沈念珠吧?”
崔贺亭的脚步一顿,鄙夷又嫌弃的视线横扫过来,片刻后又一本正经地提了个建议: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聂叔叔居然没想过带你去查一下智商吗?”
“不是,你什么意思啊?”
聂英哲被骂清醒了,可崔贺亭已经走了老远,他追都追不上,只能撇了撇唇角,小声嘟囔着吐槽:“还好意思说我,我都没嫌弃你情商低呢,舔舔嘴能把自己毒死。”
“活该你单身。”
聂英哲过足了嘴瘾,一时间也懒得去卫生间装样子了,抱着胳膊回了包厢,趁着酒意正浓,大肆宣扬了一番崔贺亭一来就和沈念珠闹了个红脸的事情。
众人咋舌:“这么多年过去,喜羊羊和灰太狼都化敌为友了,他俩怎么还是死对头?”
聂英哲耸了耸肩膀,“可能这就是,王不见王,互避锋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