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名处排起了长队,其中甚至有一些原本在烈阳商行控制的作坊里做学徒、却因不满其盘剥或向往真正技艺的年轻人,偷偷前来报名。
学院的雏形,就在这内外交困、却又充满变革激情的时刻,于永冻城的寒风中,悄然立起。它不仅是几间改造的房舍,几个招募的教习和学员,更是一种象征,一种宣告:北冥,将以知识与技艺为犁,在这片被黄金枷锁束缚的冻土上,开垦出属于自己的、生生不息的希望之田。
而这一切,都被“炎阳货栈”密室内的金老和墨先生,通过秘密渠道得知。两人的脸色,比永冻城的寒冰还要阴沉。
“办学……授艺……体系化……”金老咀嚼着这几个词,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棘手与寒意,“这个陆烬……他不仅是在防守,他是在为北冥打造一副全新的、难以被金钱腐蚀的筋骨!此子……断不可留!”
一场围绕着这所新生学院的、更加隐蔽而凶险的暗战,已悄然拉开了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