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忍饥挨饿。触手轻轻描摹男人下颌的轮廓,盲人摸象一般抚过他嘴角、鼻梁再到眉梢,往上揉乱他的头发,仿佛对待家养的小动物。“那你就是决定去了?“端玉把丈夫的左手五指裹进掌心,“快吃早饭吧,你的鸡蛋都变凉了。”
短时间内,鸡蛋变凉不影响可食用性,周岚生漫无边际地想,他纷乱的思维由此联想到端玉口中的卵。
当下他侧躺在床上,依旧甩不开小腹内别扭的凉意。仿佛器官被挖了个洞填入一块半融的冰,体温却无法进一步捂化它。“你的心跳得很快。”妻子如是提醒道。
她的脑袋抵在周岚生胸前,一条手臂连同三五触手环抱他的肩背,另一条则如蛇蜕下的皮,被她压在躯干下。
“你还没跟我说呢,"端玉对丈夫关怀备至,“你今天一整天有哪里难受吗?比方说卵所在的地方?"触手摩蹭后者睡衣下的皮肤。“……有点冰。“周岚生诚实作答。
站在上帝视角,他不能理解自己心无芥蒂与端玉同床共眠的行为,幸亏体内的卵以压倒性的优势粉碎他的世界观,让他没空思考杂七杂八的事项。“但是不痛吧?”
触手捆绑他的四肢,端玉的手掌向下挪,覆盖人类温暖的肌肤:“我有个问题,要是我直接伸手进去探查卵的状态,你会不会当场死掉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