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条小巷。怎么办、怎么办,再这样下去迟早是要被他们给抓住的……小巷是思路,只能躲藏,不能突围;且前后都有人正在逼近,无论从哪儿走都很危险……
干脆就躲在这里呢?她可以展开安全屋,这样一来外面的秘术师也无法再感应她的位置。可安全屋本身的目标就足够大了,且安全屋的墙壁是无法隐藏的,一旦他们摸到安全屋的外墙,反而可以通过它来锁定位置;但凡他们选择在墙外守株待兔,自己就只有等死的份儿。
一一可如果不用安全屋的话,自己还能用什么?清晰感知到周围越来越近的脚步,独脚无声咽了口唾沫,只觉心脏都鼓噪到快要炸穿耳膜。
来不及走了。
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赌一把了。
无声闭了闭眼,她没有再往后退,反而又朝巷口的方向走了几步,再次下定决心般,深深吸了口气。
一-很快,又几分钟后。
斗篷翻飞间,数道人影悄然汇合于巷口,心照不宣地彼此交换过一轮眼神,又迅速将目光转向四周,开始新一轮的逡巡。来人身上皆套着统一的灰色破布斗篷,右手戴着黑色的手套,左手处的袖子则都空荡荡的垂下,活动时宛如破布条一般随风摇晃,仿佛其中空无一物。他们显然已经确定了独脚所在的大致范围,自打汇合后,便一直在巷口周围来回巡视,试图寻找她的踪迹;然而找了几轮,几人面上的笃定渐渐消失,耶而代之的,却是深深的困惑。
偏偏此时,随着天色渐亮,街上的人亦越来越多。逐渐拥挤的人群更是进一步干扰着秘术师的感应,于是过了不久,终于有两人放弃地摇了摇头,和其余人打过招呼后,转身往其它方向找去;跟着又过了十几分钟,剩下的人里又有厂个面露迟疑,思索良久,摇头离开……
就这样,围聚在巷口的灰斗篷越来越少。又不知过多久,终于连最后两人也放弃似地叹了口气,在小声地抱怨与咒骂中转身离开,背影渐行渐远。巷口逐渐安静,恢复如常。人来人往,似再没一丝异样。又过了近二十分钟,却见巷口处的一处墙皮,忽如泡了水似地扭曲起来,没多久后,又像虫蜕般剥落。
独脚苍白着一张脸从脱落的“墙皮”后走出,喘着粗气四下张望一番,不敢再耽搁,立刻抬脚往外走去。
一一谁想就在此时,却听空气中一声微妙的震荡,不等她反应过来,一股无形的力道已经将她重重裹住,用力往后摔去!独脚:“!”
根本来不及反抗,背脊已经重重撞在了墙上。她痛得发出一声闷哼,艰难抬眼,正要挣扎,另一股相似的力道却又冲了过来,如绳索般死死缠住起手脚,又用力往下一拽一一
又是“砰”的一声,这一回,独脚被直接扔在了地上。下巴磕在满是沙石的石灰地上,当场擦破一大块皮,汩汩的鲜血淌出来,渗进地里,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惊。
巷口处的光芒被挡住了。数道不知从何而来的人影沿着小巷鱼贯而入,构成一道冰冷的人墙,将小巷深处与外面的街道彻底隔开;独脚挣扎着抬眼,视里里只有连成一片的灰色斗篷一一
还是那些人。那些不久前还在这附近到处找她的人。他们根本就没有走远。而是一直在暗处盯着她,默默等着她解开伪装,自投罗网。
“终于让我抓住了,你这不要脸的叛徒。”为首的一人冷哼一声,向前两步,冷冷注视着被束缚得动弹不得的独脚:“真以为学了一点屏蔽术就能高枕无忧了?我早就说过,你迟早要付出代价的!”独脚没有说话,只克制地闭了闭眼。过了几秒,才寒声道:“你们要怎么样。把我带回去处置吗?”
“回去?你也配吗?"为首那人却是冷笑着反问一句,缓缓压低身体,“早在一年前你杀人叛教的时候,长老就已经发话了。无论是谁,抓到你都无需再送回圣地,直接进行仪式,就地处决一一”
“这里是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