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电话。”“然后……嗯,差不多就这个位置。"窝囊的馒头说着,往门边走了走,伸手指向入口两侧的窗户,“隔着玻璃,我总能看到一个黑影。”“看着像人,一个长头发的女人。有时在马路对面,有时是在教学楼顶,四肢一直以很大幅度挥动着,就像是在手舞足蹈一样,可那动作看着又很奇怪…“更奇怪的是,每一回都是我先看到它,它的手脚才开始动的。就好像那舞是专门跳给我看的一样……
“接着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它一边跳着舞,就一边靠近了。越来越近、越来越近一一等到我反应过来时,它已经贴到了我的跟前,然后它的身体会突然变得很大,像块布一样包住我……
“再之后,不知怎么,我就死了。”
窝囊的馒头低声说着,捧着食物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:“等再睁开眼,我就回到了现实。
“再之后,你们就都知道了。每天都是这样,一遍又一遍地以相同的方式死去……只是我挂断电话后,一般都不怎么注意时间,所以真的不知道我是几点死的……”
“?等一等。"阳朵刚拿起自己的第三桶泡面,正要开动,闻言忽然觉出不对,“你之前说,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?”“嗯。"窝囊的馒头一愣,不自觉地点头,“对啊。每次都是这样,眼前忽然就一黑,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一-”
“那伤口呢?“阳朵问道。
窝囊馒头又是一愣:“伤口?什么伤口?”“死亡时留下的伤口。“阳朵捞起一口面条,认真道,“如果你是因为死亡而离开梦空间的话,那那个致命伤,在现实肯定会有所体现,你不可能察觉不到的。”
“?还会这样吗?"窝囊馒头微张着嘴,看着竞是真傻眼了。叼着根火腿肠想了好一会儿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,“不,这个真没有。”“啊,我知道了。会不会是因为我是被闷死的,或者是被吓死的,所以才没有你说的那个什么致命伤……”
“不。"出乎意料的,这回说话的却是那个平头男人。他不知何时也开了一桶泡面,这会儿正拿着一块撒了调料的面饼咔咔咔地啃,闻言立刻笃定地摇头。
“如果是闷死的,你醒来后呼吸道肯定会难受,吓死的话我不清楚,但应该也是有症状的。不可能什么都没有。”
看着竟像是很有经验。
窝囊馒头“啊"了一声,苦恼地咬了口火腿肠:“可这么说的话,我醒来后确实从没感觉到任何不对…那你们说我这算怎么回事啊?”“只有一种可能。“阳朵呼啦啦地嗦一大口面,顺口回了一句,“那就是你其实不是因为死亡而退出去的。而是因为某种诡异力量的侵袭,而被强制弹”就像她使用针剂时那样,严格来说并不算死亡,下次再进入梦空间时,时间也不会陷入循环。真要说的话,阳朵感觉这更类似于一种因身体超负荷而触发的自保机制。
“还有这说法?"窝囊馒头明显更惊讶了,情不自禁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,“啊呀这专业的就是不一样啊……那、那你觉得,那个黑色影子,每次都把我送走,到底是为啥呢?”
不得不说,这也是她觉得奇怪的地方。
阳朵咽下口中食物,若有所思地搅动起碗里的面汤。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,那自从窝窝头的进入时间被改变后,他每晚的经历就固定为“接到电话”“挂断电话”“发现黑影”“被黑影袭击”“强制弹出"这一串流和如果他已经因为死亡陷入循环的话,那每晚这么重复一遍,她还可以理解,因为一旦循环开始,除了持有者本人,没有任何存在会有上一轮的记忆;可问题是,这看着也不像是循环啊?
不是循环,怪物理应就会保留之前的记忆;既然有记忆,那它就该知道,自己发动袭击会导致窝窝头强制离开梦空间,从而致使窝窝头无法完成巡逻;象而从其它迹象来看,它应该是很希望窝窝头去巡逻的才对……这行为,是不是有点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