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的“暗主”有关?将其作为某种仪式的“锚点”,并不断汲取其力量作为“食粮”?
“你感知到的‘主人’气息……是什么?” 石磊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。他几乎可以肯定,这巨物口中的“主人”,绝非指他本身。唯一的可能,就是他识海中那面神秘的石镜!是石镜之前散发出的那一丝微弱波动,让这被囚禁的古老存在产生了误认!
“是……源头……是终结……是归宿……是……让吾感到……温暖与安宁的气息……” 巨物的意念波动起来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与卑微的祈求,“虽然……很弱……很模糊……但……不会错……那是吾等……诞生的原点……也是……最终的归处……”
“吾等?你们……不止你一个?” 石磊立刻抓住了关键。
“是……囚笼……不止一个……痛苦……很多……很多……” 巨物的意念传递出悲伤与同病相怜的情绪,“它们……有的已经彻底死去……化作这黑暗的一部分……有的……还在挣扎……吾……是其中之一……被锁在此处……最久……也最虚弱……”
石磊的心沉了下去。不止一头这样的被囚禁的古老存在?这九幽底层,到底隐藏着怎样可怕的秘密?那所谓的“暗主”,囚禁、折磨、汲取这些古老存在的力量,究竟想做什么?
就在这时,石磊忽然感觉到,怀中一直昏迷的彼岸,气息微微波动了一下。他连忙收敛心神,查看她的状况。只见彼岸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,似乎想要睁开眼,却最终没能成功,只是眉头紧蹙,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,身上的净化之力也变得更加不稳定。
她受伤太重了,又强行渡给自己净化之力,此刻已是真正的油尽灯枯。若再得不到有效的救治和调息,恐怕有性命之忧,甚至伤及本源。
而他们现在身处这九幽绝地,周围是暂时被石镜气息震慑住的秽魔,身下是一头虚弱不堪、自身难保的被囚巨兽,上方还有随时可能追下来的秦广王……
绝境依旧,只是多了一丝诡异的“庇护”。
石磊的目光,落在了身下这头被无数黑色禁制锁链贯穿的巨兽身上。一个极其大胆,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,在他脑海中闪过。
“你……能否庇护我们?在这附近,找一个相对安全,能让我们暂时落脚、疗伤的地方?” 石磊尝试着,向那虚弱的意念提出请求。他不敢确定这巨兽是否还有这个能力,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。毕竟,这巨兽虽然虚弱,但其本身散发出的、源自生命层次的威压,似乎对那些秽魔有着绝对的压制。若能得其庇护,或许能争取到宝贵的喘息之机。
巨兽的意念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进行某种艰难的思考或感知。
“吾……力量所剩无几……活动范围……被锁链限制……” 它的意念传递出无奈与愧疚,“但……吾身下……有一处……空洞……是漫长岁月中……被吾身躯挤压形成……沾染了吾的气息……那些低等秽物……不敢靠近……或许……可暂避……”
说着,石磊感觉到身下的“地面”再次传来极其轻微、却方向明确的蠕动。在他和彼岸躺着的位置侧后方,那覆盖着厚重粘液与污秽鳞甲的“地面”,缓缓裂开了一道缝隙。那缝隙并不大,仅容一人通过,向下倾斜,深不见底,从中散发出更加浓郁的、属于这头巨兽的、混合着腐朽与古老的气息,以及一丝……微弱的、相对“纯净”的九幽浊气?
“那里……是吾身躯与底层‘岩壳’之间……形成的夹缝……相对稳定……浊气稍缓……” 巨兽的意念解释着,带着一丝讨好与期盼,“主人……可暂居于此……待恢复……若能……助吾……斩断一丝锁链……吾愿……付出一切……”
它提出了条件。很卑微,却又很实际的条件。它需要帮助,哪怕只是斩断一丝锁链,减轻一点痛苦,或许就能让它残存的灵性多支撑一段时间。而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