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正雄的老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,心中翻江倒海。
要说没有怨言,那纯粹是自欺欺人!
他叶正雄活了大半辈子,
在海城跺跺脚都能震三震,何曾受过这等屈辱?
可怨言归怨言,他又有什么办法?
义和堂,那可是海城数一数二的地下势力,
说灭就被眼前这尊煞神给灭了。
连武盟那种官方背景深厚的组织,
听到楚南天的名字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。
在整个海城,还有谁敢去招惹他?
他叶正雄子孙满堂,十几个孙子呢,
死了一个叶枫,固然心痛,但日子还得过。
可如果现在不低头,这小子一怒之下真把叶家满门抄斩,
那他这个家主可就成了千古罪人,
九泉之下都无颜面对列祖列宗。
所以,他除了臣服,别无选择。
听到楚南天那带着审视的问话,
叶正雄连忙把头摇得象个拨浪鼓,声音因为紧张和屈辱而有些变形:
“不……不敢!老夫绝对不敢有半句怨言!这一切都是叶枫那逆子咎由自取!
要不是他不知天高地厚,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楚先生您,您也绝不会痛下杀手。所以,这一切都是他活该!”
他顿了顿,为了家族的存续,只能把姿态放得更低:
“以后我叶家上下,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,绝对不敢再有人对楚先生有半分不敬,愿意永远臣服于您,唯您马首是瞻!”
这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,连他自己都快信了。
楚南天听了,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他当然知道这老狐狸心里可能另有盘算,
但至少现在,这态度他很受用。
他向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再次提醒道:
“希望叶老先生说的是真心话,而不是权宜之计。否则,你叶家将彻底万劫不复。”
他的声音陡然转厉,带着刺骨的寒意:
“但凡让我知道你们对我有任何异心,哪怕只是一个念头,我都会毫不尤豫地——”
他没有说完,
但那眼神里的杀意已经让在场所有叶家人禁若寒蝉,
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抹杀。
就在叶正雄和他身后的子孙们吓得魂飞魄散之际,
楚南天的话锋却突然一转,语气缓和了些许:
“当然,只要你们以后乖乖听话,好处自然也少不了你们。只要你们不做伤天害理、违背道义的事,在这海城,但凡有人敢动你们一根手指头,小爷我,保你们周全。”
拿了人家叶家一半的家产,又让人家俯首称臣,总得给点甜头。
毕竟,叶家的总资产,
保守估计也得超过百亿,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。
叶正雄和他的两个儿子,还有身后一众叶家内核成员,
听到这话,先是一愣,随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。
叶家虽然是海城五大家族之一,
但树大招风,平日里也有不少他们招惹不起的硬茬。
和其他势力发生冲突时,
很多时候都只能忍气吞声,
甚至主动让出利益来息事宁人。
就象义和堂,
以前就没少在他们手里占便宜,他们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。
可如果能得到楚南天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强者庇护,
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。
有他在,以后在海城,谁还敢轻易招惹叶家?
这么一想,刚才拱手相让的那一半家产,似乎也就没那么肉疼了。
这笔买卖,好象……也不算太亏?
很快,叶家的长子捧着一份厚厚的文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