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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明猛地抬头,双目赤红如血,先前的慌乱与绝望尽数被一种近乎癫狂的戾气取代:“筑基九层!我早已是筑基九层!”
他朝着众人歇斯底里地嘶吼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与泪的控诉,“你们谁知道,我为了这修为,付出了多少?
日夜苦修,不敢有半分懈怠,家族大大小小的任务,我哪一次不是拼尽全力,从无半句怨言!”
他猛地抬手,指着赵洪与赵山,眼底满是猩红的怨毒,语气里的委屈与愤怒几乎要将他自己焚烧:“当年,家族承诺给我的紫玉丹!
那是能助我冲击紫府的希望,是我拼了命完成任务换来的希望!可最后呢?你们转头就把它给了赵力那个草包!
就因为他是族长后人,就因为他会拍你们的马屁,而我,只是个没背景没靠山的旁人!”
“我勤勤恳恳为家族卖命百年!”赵明脚步踉跄地在议事堂中央转圈,状若疯魔,“乾阳宗来犯,是我带人死守山门,胸口挨了三剑,差点没能活着回来;
妖兽潮突袭,是我冲在最前斩杀妖兽,护住了族里的小辈;就连探查乾阳宗的情报,也是我冒着被识破的风险,潜伏十几年才拿到手!”
他突然停下脚步,死死盯着赵剑,眼底的疯狂中掺着几分扭曲的不甘:“可是为什么回来后你们就不相信我?凭什么好事都是嫡系得,嫡系能得到族长的器重,就能轻易得到所有人的认可?
而我,无论做得再多,再拼命,在你们眼里,永远都是个可有可无的旁支!”
“这些年,我受的委屈还少吗?”赵明的声音陡然低沉,却带着更刺骨的寒意,“家族大比,我明明赢了赵力,却被说成是耍诈,取消了名次;
分配修炼资源,最好的灵器、功法永远轮不到我,就连最灵石,都要被克扣;
我向长老们举荐改良阵法的法子,你们转头就交给赵力,说是他的功劳!”
他猛地攥紧拳头:“我忍了!我以为只要我再努力一点,再拼命一点,总能换来一丝公平,总能让你们看到我的价值!
可你们呢?一次次打压我,一次次忽视我,一次次把我的心血当成别人的垫脚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