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明显的茫然——他不过是执行任务归来,为何赵家人会是这般神情?
虽心中疑惑,却也未曾多问,循着礼数,一步步走到堂首的赵洪与赵山面前,躬身行了个标准的修士礼,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沙哑:“宋青,见过二长老、四长老。”
赵洪目光落在他破烂的衣衫上,又扫过他周身隐约流露的筑基四层灵力波动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,随即沉声道:“宋青,你外出执行任务,足足耽搁了三个月,为何此刻才回来?”
“正是!”不等宋明青开口,赵磊便厉声插话,语气尖锐,“你是不是早就和乾阳宗串通好了,故意躲了三个月,等风头过了才敢回来?”
“赵磊!”赵洪低喝一声,制止了他的质问,“成何体统。”
赵磊不甘地哼了一声,却也不敢再贸然开口,只是依旧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盯着宋明青。
宋明青抬眼,目光掠过堂内众人冰冷的神情,心中的疑惑更甚,却还是恭恭敬敬地回道:“回二长老,并非宋青故意耽搁,而是这三个月期间,接连遭遇变故,才迟迟未能归来。”
“详细说来,”赵洪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威严,“这三个月,你究竟经历了什么,一一讲清楚,不得有半分隐瞒。”
宋明青颔首,缓缓开口,将这三个月的经历娓娓道来:“当日离开赵家后,我便按照吩咐,暗中潜入乾阳宗外围据点,耗时一个多月,查清了他们近期的矿点分布、人员调配,尽数记录在玉简之中。”
“约莫一个半月前,我在乾阳宗与咱们赵家交界的山林中偶遇赵剑前辈,按照他的要求,将查清的乾阳宗据点分布图与人员情报交给了他。”
他想起当时的情景,又补充道:“赵剑前辈让我去探查最后一处矿点,说是两位前辈的吩咐。
之后我便孤身前往乾阳宗最大的矿点,那里有紫府修士坐镇,我潜伏了数日,终于查清那处矿点的消息,本想尽快返回禀报,却在准备离开时遭遇暗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