戳中了刘莹的痛处,她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:“福气……”
她哽咽着,声音断断续续,“多年前内陆大乱,战火蔓延到家族领地,族里人要逃,父亲说他是家主,得留下来掩护大家。
父亲让我们先来海域,他随后会过来……可我等了好久,只等到他陨落的消息。”
她越哭越凶,宋明青见状,忙起身递过一方干净的帕子,声音放得极柔:“姑娘抱歉了,不该提及此事。
不过家父是为了保护族人陨落的,是值得佩服的前辈。他若泉下有知,也不愿看到你这般伤心。”
他放缓语气:“逝者已矣,生者如斯。你好好活着,带着家父给你的念想好好过下去,才是对他最好的告慰。”
刘莹接过帕子,擦了擦眼泪,抬头看向宋明青,眼底满是委屈与无助:“可我……可我连这个竹楼都出不去……”
宋明青看着女子的身影不知如何安慰,声音里带着几分回忆的温软:“我弟弟当年的情况,比你还棘手些。
他不单是体弱,连寻常风邪都受不住,族长说他经脉里像是裹着层障气,连药石都难渗进去。”
刘莹呼吸都放轻了些,询问道:“那……后来是怎么样的?”
宋明青抬眼看向她,语气放缓了几分,“弟弟的障气虽重,但并非天生,是胎腹时被阴邪之物侵了体。父母陨落后,我经常收集各种灵药熬成汤,让弟弟每日服下,慢慢温养经脉。”
他顿了顿,想起往事,嘴角漾开一丝浅淡的笑意:“前前后后用了十几年年,弟弟身上的障气才渐渐散了。
起初他只能在院子里走两步,后来能跟着我去山间采药,如今连族里的任务都能参加,旁人瞧着,早已看不出曾是个病秧子。”
刘莹的眼睛瞬间亮了,像是蒙尘的珠子被擦去了灰,可这份光亮没持续片刻,又暗了下去。
她垂着眼,手轻轻抠着布包上的云纹:“有你这样的哥哥真好。”
宋明青看着她眼底的失落,轻轻安慰道:“你也可以的,如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