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父仇人。
他提起刀就要去找李天拼命。
这时天养生和原青男对踢一脚,两人同时后退两步。
“这人我来应付,你们先走,天哥还在后头盯着呢。”
阿积朝天养生点点头:“谢了兄弟,这份人情我俩记下了。”
原青男扭了扭脖子,目光锐利地看向天养生:“你倒是挺狂,真觉得单挑能赢我?”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!”
“好!那就试试!”
话音未落,原青男整个人如弹簧般猛地朝天养生冲去,速度快得惊人,眨眼间已逼至面前,一拳直击而出。
天养生反应迅速,双臂交叉硬生生接下这一击,却被震得后退两步。
原青男嘴角一扬:“看来也不怎么样嘛。”
天养生没理会他的嘲讽,再度出手。
但原青男仿佛早已看穿他的路数,提前闪避,顺势反击。
两人缠斗在一起,天养生的招式虽简,却劲道十足,每一击都逼得原青男全力抵挡,稍慢半拍就可能吃亏。
即便如此,原青男仍占不到上风。天养生速度太快,他几乎找不到近身的机会。
几分钟过去,原青男渐渐不耐,决定放手一搏。
他猛地一咬牙,一脚踏上楼梯扶手,借力腾空,一记下劈腿直朝天养生头顶砸落。
天养生见他如此拼命,心头一紧,不愿硬接,立即侧身闪避。
原青男见一击落空,凌空扭腰回旋,借着惯性又是一腿扫出。
天养生却抓住这瞬间的破绽,抬腿猛踢向原青男腹部——
这一脚带着风声,狠狠击中!
原青男只觉腹部剧痛,整个人向后倒飞,重重撞上墙壁。
原青男背靠墙壁,面色惨白,一只手紧紧按住腹部。
天养生那一脚踹得他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,剧痛难忍。
天养生毫不留情,深知“趁人病,要人命”的道理,不等对方喘息,便再度冲上前,一拳直击原青男胸口。
原青男强忍体内翻江倒海的痛楚,勉强抬起左手护在胸前。
“砰——”一声闷响,他踉跄后退,嘴角渗出血丝。
天养生一把扣住他的肩,一个过肩摔将他重重砸在地上,随即右腿高高抬起,一记下劈狠狠劈中他的头部。
原青男双眼圆睁,瞳孔骤散,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。意识消散前,最后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双鞋底。
……
原青男倒卧在冰冷的地面上,面容凝固着惊恐。
天养生坐在地上大口喘气,额间布满细密的汗珠。
另一边,山鸡正想朝李天冲去,没走两步就被阿积与阿布拦下。
两人似有默契,阿布率先出手,一棍朝山鸡抡去。山鸡举刀格挡,却被震得连退四五步,手臂发麻。
阿积同时行动,刀光一闪,直劈山鸡持刀的手。山鸡急忙闪避,却低估了阿积的身手。
阿积借墙面变换方向,一刀斩中山鸡手臂。山鸡吃痛,武器脱手。
阿布紧接着一棍砸在他肩头,山鸡顿时失去反抗之力。
阿积将他按倒在地,一脚踩住他的肩,刀锋抵住他的咽喉。
正要下手,阿布忽然喝止:“慢着,不能便宜了他。
对付这种人,用不着讲什么规矩。”
随后,阿布冷冷地看向山鸡,面无表情地说道:
“你知不知道,你惹到我了。”
他举起手中的棍子,狠狠打向山鸡的腿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腿骨应声断裂,山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——”
“你最好别乱叫。”阿积警告道。
山鸡果然停止了哀嚎,只是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阿积。此刻他被制服,除了怨恨,什么也做不了。
手掌被钉在地上,山鸡发出凄厉的惨叫,双眼圆瞪,满脸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