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伊健的场子。
正当李天准备开口说要去中环办事时,胭脂虎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“老大?”胭脂虎接起电话,“明白了,我这就带李天过去。”
挂断电话后,李天询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胭脂虎神色凝重:“北角的大咪死了,老大让我们马上过去一趟。”
胭脂虎对李天说:“行了,明天我假装不知情,你去解决立花正仁就好。”
李天点点头,只能如此。
两人匆匆赶往骆叔所在的医院。
一进病房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。
众人脸上带着古怪的笑意,最后还是李天先沉不住气:“你们看什么看?老子可没那些乱七八糟的嗜好!”
笑面虎笑着接话:“是是是,我们都知道你没不良嗜好。天哥不用解释,我笑面虎算是服了你了。”
骆驼轻咳两声,开口道:“阿天、阿芝,我知道咱们混道上的不拘小节。但不管怎么说,你们好歹注意下形象。阿芝,你们办事我这个做大哥的也不好多说,毕竟大咪刚走。明天再来也行,这么着急忙慌的,让小弟们看见像什么话?都是当老大的人了。”
乌鸦也笑着插话:“老大说得对。李天,你们玩就玩,怎么连衣服都买不起了?两人穿一件外套。”
李天看向谢佩芝——素面朝天,披着他的外套。这事根本没法解释。难道要告诉骆驼他们其实是去旺角帮耀阳办事?
最后两人谁都没辩解。
胭脂虎对骆驼说:“老大,叫我们来到底有什么事?没事我们就回去了,大半夜的你们不困,我还困呢。”
“年轻人不懂节俭。阿芝我可告诉你,别把咱们东星战神给折腾坏了……”
胭脂虎转身就要走。
骆驼连忙喊住:“不说了不说了,阿芝快回来。”
胭脂虎这才转回身来。
骆驼望着他们二人开口道:“今日大咪的手下皇帝前来禀报,说大咪死了。他怀疑是红兴下的手,但我觉得此事另有隐情。红兴此刻应当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招惹我们。你们俩明日去查个清楚,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李天与胭脂虎齐齐点头。
这时电话铃声骤然响起。不知对方说了什么,骆驼气得几乎跳起来。
“你胡说八道!照这么说,我也可以怀疑大咪的死是你们设计的?”
“李天明明还在温柔乡里,是我特意叫出来的,怎么可能跑去旺角杀你们的堂主?”
“我怎么会不认识?男女我都熟。”
“明天见面再谈。”
骆驼挂断电话后,笑面虎问道:“老大,出什么事了?”
“蒋天生不知发什么疯,居然质问是不是李天去旺角杀了他们的堂主。”
就在骆驼侃侃而谈时,雷耀阳的目光投向胭脂虎谢佩芝。谢佩芝察觉到视线,转头与雷耀阳四目相对,还朝他眨了眨眼。
雷耀阳顿时心领神会——所谓温柔乡不过是二人共同行动的托词。既然是为他办事,雷耀阳便装作不知情。
最后骆驼吩咐道:“阿天、阿芝,明天由你们负责与红兴谈判。若蒋天生执意要打,我们奉陪到底,大不了鱼死网破。我骆驼又不是只有一个场子,大不了带你们回荷兰。倒是看他蒋天生,有没有脸去泰国投奔他弟弟。”
次日,李天与谢佩芝带着手下前往约定地点进行谈判。
李天刚踏入屋内,红兴的一名手下便冲到他面前厉声喝问。
“李天,你竟敢到这儿来?”
李天不以为意地笑了笑:“我为什么不敢来?”
话音未落,李天抬手就给了那说话的小弟一记耳光。
红兴这名手下被打得踉跄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