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见状冷笑一声。
他见过太多山鸡这类人,早已懒得理会。
明明胆怯却偏要虚张声势,就像握着香瓜 不敢引爆,只会嗷嗷叫嚷。
就在山鸡带着丁瑶走到门口时,李天突然开口:
“我只给你们半天时间离开港岛。半天后若再让我遇见,后果你清楚。”
山鸡浑身一颤,急忙拉着丁瑶加快脚步离开码头。
待二人离去,耀文不解地问道:
“老大,为何放他们走?”
李天摇头道:“耀文,记住做事要留余地。逼急老实人,他受伤你丢命。何况山鸡并非善茬,若过度相逼,即便他再怕死也会拼命——那女人就是他的底线。让我们几个人给他们陪葬,值得吗?”
耀文听了李天的话,一下子明白过来。
他刚才确实太冲动了,要是真把山鸡逼急了,恐怕会惹出 烦。
李天看着耀文的神情,轻轻笑了笑,语气平淡地说:
“行了,回去吧,忙了一天我也该休息了。”
李天若无其事地回去休息了。
但第二天的港岛,却彻底变了气氛。
有骨气酒楼的事、三联帮帮主雷公死在湾仔码头的消息,
成了那群混混之间津津乐道的话题,谁要是不知道,就好像落伍了一样。
躺在医院的蒋天生也听到了消息。
他没想到李天竟然真的对雷公下了手。
如今东星的势力一天天壮大,蒋天生也感到了压力。
红兴现在能挑大梁的人没几个,剩下的都是些小角色。
靓坤掌权期间,红兴的地盘还缩水了三分之一。
想到这儿,蒋天生拿起电话拨了出去。
接通后,他也没多废话,直接说道:
“天养,调几个你这几年培养的心腹过来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:
“怎么?港岛出什么事了?居然让你开口跟我要人?”
蒋天生没在意对方的语气,认真说道:
“天养,我知道老爸把红兴传给我,你不服气。但红兴只能是我们蒋家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口:
“人我连夜派过去,都是忠于蒋家的人。咱俩的事是我们的事,别牵连他们。”
“放心,我懂。不过天养,你为什么不回来帮我?”
“帮你?就算那个死鬼老爹不在了,我也要证明,他的决定是错的。”
说完,对方就挂了电话。
蒋天生似乎早已习惯,平静地放下了话筒。
不单是红兴,其他各大社团同样感受到了压力。
合联胜总堂内,邓伯等人乘坐轮椅来到议事厅。望着势同水火的大d与阿乐,邓伯沉声道:你们还要争到什么时候?外面形势你们难道不清楚?别的社团都在蓬勃发展,唯独我们合联胜日渐衰落,现在道上都说我们是明日黄花了!
大d当即反驳:当初是你们说要竞选,现在又说我们内斗影响社团实力。邓伯,你们到底想怎样?看看东星的麒麟李天,要人有人要地盘有地盘,阿乐这种性子能镇得住吗?不选我选谁?
阿乐冷笑着接话:选你去跟人火拼吗?别忘了邓伯他们的腿是怎么伤的!要不是你,我们合联胜会这么丢人?现在当务之急是发展经济,有了钱才能招兵买马,这个道理你都不懂?
见双方各执一词,邓伯最终拍板:从这届开始,我们实行双话事人制度。我只有一个要求:把合联胜做大做强。至于我们的仇,就交给你们俩了。
这个决定让在场叔父辈震惊不已。邓伯环视众人:不然你们还有更好的办法?了吗?一个负责打,一个负责赚钱,用不了几年,东星给我们的耻辱必定加倍奉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