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大飞重重撞上护栏,随后捂着肚子蹲了下去。
“哈,还以为你多能打,原来也就这样。”乌鸦嚣张地一挥手,“给我上,废了他!”
话音刚落,乌鸦的手下一拥而上。
大飞脸色发白,额头沁出冷汗,眼看东星的人扑来,他不再硬撑,朝自己兄弟喊道:
“撤!”
说完带头向外冲去,十几个手下跟着他狼狈逃离铜锣湾,迅速钻进一辆车离去。
东星的人并未追赶,他们今天只为占场插旗。
乌鸦满意地喊道:“兄弟们,清场!”
……
红兴的白纸扇陈耀得知消息,立刻打电话给蒋天生:
“蒋先生,出大事了!东星今天像发了疯,接连扫了我们好几个场子,拔了我们好几面旗!”
蒋天生急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靓坤呢?他现在是红兴龙头!”
“我还没联系靓坤,一收到消息就先打给你了。”陈耀解释道。
“你脑子坏了?我人都不在港岛,打给我有什么用!”蒋天生又气又急,“赶紧打给靓坤,他才是龙头!”
万一红兴真出事,他的一切算计都将落空。什么换血、新老大,红兴要是垮了,只剩零星几个人,那时谁做龙头还有何区别?
蒋天生此刻不禁懊悔起来。
若不是他意图设计靓坤,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乱子。
真不明白靓坤这家伙是怎么办事的。
思来想去,蒋天生还是觉得不能放心把这件事交给陈耀和靓坤处理。
他直接拨通了东星龙头骆驼的电话。
“喂,是骆老大吗?”
“是我,你是哪位?”
“骆老大,我是红兴的蒋天生,阿生,您还记得我吗?”
蒋天生有意拉近关系。
“哦,阿生,听说你已经卸任红兴龙头了?我记得你还不到四十吧?这么早就退休享清福啦?可让我们这些老家伙羡慕坏了。”
骆驼语气爽朗地回应。
“哪里哪里,只是有点累,想休息一段时间。”
“骆老大,论辈分,我该叫您一声骆叔。就算我不再是红兴的龙头,您也不至于要和我们红兴全面开战吧?”
骆驼一听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立刻问道:“阿生,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我什么时候说要和红兴开战了?我根本没下过这种命令?”
“红兴和东星以前确实有些摩擦,但自从你父亲蒋震去世后,我们一直井水不犯河水,我也从没针对过你们红兴。”
骆驼这么一说,蒋天生也有些困惑了。陈耀应该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。
“骆叔,是我手下亲口打电话告诉我的,应该不会错。”
骆驼听蒋天生这么说,赶紧朝身后的保镖摆了摆手。
保镖走近,骆驼吩咐道:“你给乌鸦打个电话,问问他在哪儿。”
保镖拨了过去,连打几遍都没人接。
骆驼有点不耐烦:“那就打给志伟。”
保镖打了一圈电话,却根本没人接听。
骆驼看到这情况,再傻也明白出事了。
“阿生,你先别急,肯定有误会,我根本……”
“老大、老大,通了!”保镖直接打断他。
没等骆驼开口,大咪的声音就从那边传了过来:
“老大,是不是轮到我北角动手了?我这边消息都收到了,人马都召集好了,就等你电话——是不是打红兴黎胖子?”
骆驼气得青筋直跳,破口大骂:
“我打你个头!你听哪个爹传的消息?”
大咪委屈地说:“老大,你没下命令,李天、乌鸦、雷耀阳、沙蜢他们怎么都动手了?”
骆驼这才找到根源——李天跟乌鸦凑一块,那就是无法无天的主。
别说砸红兴的场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