堤沉默了——她自己哪有十万?
一旁鹰赤见她神色不对,问道:“嫂子,怎么了?”
秋堤看向鹰赤,忽然想到:洪泰太子好歹是道上混的,应该会卖李天他们面子吧?
她没隐瞒,把事情告诉了鹰赤。
鹰赤听完,朝灰狗喊道:“灰狗哥!”
灰狗没好气地走过来:“干嘛?”
“怎么了?看我揍你大哥不服?你想替他出头?”
“哎哟,我哥那事我都想冲上去给他两拳。不是那事,是嫂子的好姐妹遇到麻烦了。”
鹰赤赶紧解释。
灰狗眼睛一瞪。
“怎么回事嫂子?有人敢惹你?”
秋堤叹了口气,把事情告诉了灰狗。
灰狗一听是这事,也明白鹰赤为什么找自己了。
“行,嫂子,我这就带几个兄弟去给你撑场子。”
秋堤红着脸说:“你们别叫我嫂子了,我真不是你们嫂子,我跟天哥不是那种关系。”
灰狗笑眯眯地看着秋堤:“嫂子,这话我们只信一半。”
秋堤也不知道怎么解释,只好随他们叫了。
灰狗转头对鹰赤说:“把长发他们都叫上,我倒要看看洪泰的太子有多大能耐。”
秋堤心里清楚自己不是他们嫂子,不想因为自己的事闹得太大。
“那个,狗哥,你们认识洪泰的人吗?要不找个中间人说和说和,别把事情闹大。”
灰狗一挥手:“他们算老几?我需要认识他们?应该是他们认识我们才对。行了嫂子,这事你别管了,交给我们。”
接着灰狗对门口的小弟说:“告诉阿风他们,开几辆车过来。我们跟嫂子出去办事,天哥的车我没钥匙,我的车又坐不下嫂子。”
门口的小弟点头应下。
不一会儿,阿风把车场里上档次的车几乎都开了出来。
灰狗带着秋堤上了头车。
一行人出发了。
按照秋堤指的路,灰狗找到了她说的那家店。
店门口负责泊车的小弟走到灰狗面前笑着问:
“大哥,你们这是?”
灰狗看向秋堤,问:“你嫂子,你朋友叫什么来着?”
“ruby!”
灰狗盯着面前的小弟说:“跟你老大传话,现在、立刻、马上把ruby姐送出来。不然别怪我灰狗今天砸了你们的场子。”
那小弟见灰狗他们来势汹汹,赶紧转身冲了进去。
“太子哥,太子哥,不好了!外面有人来了!”
洪泰太子一巴掌扇了过去:“什么不好了?我好得很!谁来了?难道是狗仔祥?”
挨了耳光的小弟不敢抱怨,急忙解释:“不是韦吉祥,是另一帮人,要我们交出ruby,不然就要砸场子!”
洪泰太子一脚踹向旁边的沙发:“操!我倒要看看谁敢砸我的场子!”
“走,都跟我出去!”
洪泰太子领着一帮手下大步走出。
灰狗见人出来,立刻喊道:“我们要的人呢?”
洪泰太子酒劲上头,胆子也壮了,根本没注意灰狗带了多少人。
灰狗猛地抓住他伸出的手指,用力向后一掰,洪泰太子顿时痛得大叫。
“哎呦……疼死我了……”手指被折断,洪泰太子惨叫不止。
他身边的马仔们见状冲上来帮忙。
但洪泰这群手下根本不够灰狗的人收拾。
鹰赤和长发带人直接冲上前,三下两下就把对方全打倒在地。
洪泰太子虽然知道碰上了硬茬,嘴上仍不认输:“你再动我一下试试?我老爸是洪泰的龙头,我是洪泰太子,你知不知道?”
灰狗冷冷一笑:“洪泰太子?抱歉,我灰狗还真没听过。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