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其实我心里一直觉得……你挺精神的。”
“你要愿意帮我一把,我不介意用自己换点活路。”
“像傻柱那种货色,我看都不想看一眼。我不想随便卖自己,真要给,也得给个喜欢的人。”
李胜听完差点没站稳。
这还是那个精明能干、处处占理的秦淮茹吗?
这才几天功夫,主动粘贴来献殷勤?
就因为一个月没沾荤腥,就要把自己搭进去?
她说话越说越快,象是怕喘口气就没了勇气,
声音又软又细,带着一丝勾人的心颤,
像春夜里的风,轻轻搔过耳朵,不敢大声。
李胜装傻充愣,皱眉道:
“等等啊,秦淮茹,你这话啥意思?”
“我怎么越听越迷糊呢?”
秦淮茹一听,牙一咬,心一横,索性全摊牌了。
她看着李胜的眼神,就跟当年潘金莲看武松似的——
本来心里就有几分动心,
如今的李胜身子板结实,行事利落,多少女人暗地里惦记。
更何况,她空床这么多年,早就熬不住了。
打的就是以身相许、换一家温饱的主意。
她压低嗓子,嗓音几乎黏出蜜来:
“那个……我可以教你点儿男人该懂的事,只要你肯拉我们家一把。”
李胜当场石化。
这年头是难,可也不至于让一个女人亲手柄自己送上门吧?
但转念一想,
他明白了。
现在是1959年底,
真正的困难时期已经悄悄拉开序幕。
虽然还没全面爆发,
可不少地方已经开始断粮。
供销社的供应一天比一天紧巴巴,
有钱有票也不一定能买到肉。
饿肚子的日子,正在逼近。
秦淮茹再能耐,能耐得过天灾人祸?
能借来救命的米面?
俗话说得好,吃饱了才谈风月。
现在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,
谁还顾得上谁勾不勾人?
李胜冷笑一声:
“我的老天爷,秦淮茹,我可是一本正经过日子的人。”
“你说这种话,脸都不红一下的?”
“教我‘做男人’?说得倒是轻巧!”
“当我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?无非是想把我套住,让我往后当你的摇钱树呗?”
秦淮茹听了,眼框微微发酸,脑袋垂得更低:
“摇……摇钱树?”
“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小胜,你是怕我缠着你不放?放心吧……我不会的。”
“姐比你年长几岁,可懂得怎么当个女人。”
“只要你点头,姐啥都能依你。”
“姐心里真有你,换个人来,我根本看不上眼。”
“这机会,姐只给你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