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。
说什么的都有,最多的猜测是——徐和生是敌特。
李胜二话不说,直接把人押回所里。
同事们都愣了:“所长,您又抓了一个?”
他对孙文才下令:
“交给你审。”
“半小时内,给我撬开他的嘴。”
“罪名要坐实,证据必须找到。”
“另外,派人去他家彻底搜一遍。”
“明白,顾长!”
审讯持续了一个多钟头。
徐和生从头到尾就一句话:自己只是个教书的。
啥也不认,啥都不说。
孙文才不急。
刚开始谁都会嘴硬。
真一问就招,那还叫审讯?早下班喝茶去了。
没过多久,搜查队从徐和生家里翻出了大堆古董字画。
怪就怪在这儿——他家祖辈种地的,爹妈是普通工人,哪来这么多值钱玩意儿?
更离谱的是,里头居然有明清名家的真迹,甚至还有宋朝的老画。
这一查,底牌就有了。
孙文才心里有数了。
他往前一探,盯着对方眼睛:“你说吧。”
“那把驳壳枪,哪儿来的?”
“一个老师,凭什么藏着这么多古董字画?”
徐和生脖子一梗:“朋友送的。”
“祖上载的。”
“啪!”孙文才猛拍桌子,声儿炸得人耳嗡嗡响:
“你糊弄鬼呢!”
“你家祖上连纸都买不起,能留几百年字画?骗谁!”
“军用枪支,私人能拿?啊?你当这是菜刀随便捡?”
徐和生一个哆嗦,脸色唰白。
孙文才冷笑一声,朝边上使了个眼色。
警员拎出一把老虎钳,转身进了小屋。
炉子点着了,炭火噼啪响,铁板慢慢烧成了暗红色,像快化开的血。
冷汗顺着徐和生鬓角往下淌。
腿肚子直打颤。
他就那号人——穿长衫装斯文,其实胆比耗子还小,风吹一下都能吓趴。
眼看烙铁就要粘贴胸口,他猛地尖叫起来:
“我说!我说!”
“枪……是我防身用的!”
“那些画,真是别人给的!”
孙文才眯起眼:“别人?哪个别人?”
“特务组织,对吧?”
徐和生点头如捣蒜。
半小时后,孙文才站在李胜面前汇报情况。
“所长,咬住了。”
“徐和生招了。那些字画和枪,都是敌特给的好处。”
“目前还没派任务,说等时机成熟再通知。”
李胜皱眉:“有没有供出连络方式?”
孙文才摇头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收网?”
孙文才脑筋一转:“放他回去,让他当鱼饵,咱们蹲后面捞人。”
李胜摆手:“不行。他已经漏了馅儿,敌人耳朵灵得很,很快就会知道。”
“人交分局,不能留。”
孙文才点头:“成,听你的,所长。”
李胜走出派出所,顺道去看了眼特战小队。
队员们正按他的计划练着,动作整齐划一,精气神全变了样。
体力、反应、配合,全都上了台阶。
冬天眨眼就到了。
北平城又飘起了雪,一片一片落下来,盖住了屋檐和街口。
天冷得邪乎,大伙里面都套上了厚毛衣,衣服鼓鼓囊囊的,象个粽子。
可站岗时,腰杆照样挺得笔直。
东直门这边的特务越抓越少。
剩下的全跑了,换个地盘躲清闲。
谁也不想撞上李胜这尊煞神。
军统那边气疯了,接连派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