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核人物,真给升上去了。
李胜心里嘀咕:这丫头,背后怕是有背景?
刚这么一想,电话突然响了。
接线员急匆匆冲进来:“所长!出大事了!”
“什么事儿?”
所有人脸色一变。
“制药厂爆炸了!疑似恐怖袭击!”
李胜腾地站起来:“留下十人值班,其馀人,跟我走!”
三十号人,鱼贯冲出门。
车轮一转,直扑爆炸现场。自行车一路哐当响,直奔制药厂。
730年这会儿,能一次性调出这么多辆自行车,简直像开了光。
好多乡镇派出所,连辆自行车都配不齐,还得靠两条腿跑断。
大伙儿卖力蹬,腿都蹬酸了,可跟汽车一比,还是慢得象乌龟爬。
十分钟后,车队冲到地方。
李胜一摆手:“封厂!谁都不许进,也不许出!”
厂子不大,也就几百号人干活。
一个车间浓烟滚滚,黑得象被火烧过的棺材板。
李胜扭头问厂长:“死人没?”
厂长抹了把眼泪,嗓音发抖:“人……人还在里头,不敢确定。”
“那是实验室。”他抽了口冷气,“就仨人:一个主工程师,两个帮手。谁也没想到,说炸就炸了。”
李胜一怔:“就三个人?”
厂长点头:“没错,就仨。”
李胜没说话,脸沉得象块铁。
“去,马上找公安局的化学专家,立刻过来!我要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炸的!”
没过半小时,专家到了。
蹲在焦糊的尸体边,抽了支烟,没点,就那么捏着。
“这不是意外。”他说,“是有人提前在里头藏了易爆物,等那工程师一动手,一触发,直接炸了。”
他把化学反应讲得明明白白,结论就一个:人祸,蓄意谋杀。
李胜拳头捏得嘎吱响。
内鬼。
绝对是厂子里的人干的。
这他妈不是意外,是冲着人心炸的——想搞乱,想吓人。
他下令:“挨个查,盯紧每个员工,找可疑的。”
过了一会儿,他捋了捋脑子,问厂长:“厂里几个工程师?”
厂长秃顶发亮,一拍脑门:“三个。”
“另外两个呢?”
“今天休息。”
“地址有吗?”
“有有有!我马上写!”
李胜一挥手:“孙文才、伍六斤,带人去抓!一个都不许跑!敢反抗,当场开枪!”
孙文才咬牙:“明白,所长!”
李胜心里门儿清:
不是实验室熟手,根本搞不定引爆;
而且,对那个死了的工程师,必须得了解得一清二楚——知道他今天做什么实验。
没多久,孙文才押回来一个。
“所长,抓着一个!另一个跑了!屋里值钱的全没了,八成是卷款潜逃。”
李胜骂了句脏话:“操!让他跑了!”
“这绝对是早有准备!”
孙文才问:“这个怎么处理?”
“先审!”
那个戴眼镜的工程师被架着,满脸通红,嗓门扯得撕心裂肺:
“你们没权抓我!我冤枉!我可是正经工程师!”
李胜没吭声,上下打量他。
这人头发又长又乱,刘海盖住额头,整个人缩着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李胜皱眉:你要是清白的,慌什么?喊什么?
他一把伸手,直接掀开那堆乱发。
额头上,一块青紫淤肿,赫然在目。
“这伤,哪儿来的?”
眼镜男手一抖,声音发飘:“摔……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