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结束了一年在外的工作和生活,这一年她的心态产生了很大的变化。
以往的浮躁都像是被抚平的棱角,她不再对任何事有执念,也不再执着地将一个结果看的过于重要,这个道理是霍清澜告诉她的:路上的风景同样是其中的一部分。
hedy见到她的时候异常高兴,点了足足二十杯奶茶给旁边的同事庆祝。
ax依旧是老样子,乐乐呵呵地完成工作,只是这次有点儿不一样。
ax从桌子火的抽屉里掏出两盒巧克力递给她,“给你留着呢,我老婆升职加薪啦,我们还有了小公主,特意给你的小礼物。”
陈意安哇t了一声,笑嘻嘻地收过来放在包里。
“那我走啦,还得去接老婆下班呢。”
陈意安对他挥手说再见。
她想起来在网上刷到过许多乱七八糟的帖子,大致都是关于中年焦虑,但是ax似乎从不在意,他总是笑眯眯乐呵呵——“人嘛,走到哪步算哪步,中国这么大,勤快点儿,还能饿死自己不成,要是我提前毕业了,那我就去开滴滴,还能准点儿接小孩放学,这不也挺好。”
陈意安好像也在ax身上学到了许多。
那天晚上,本来hedy想请她吃饭,陈意安才回来不久,乍一回,还有点儿受不了这种热闹了,hedy觉得来日方长,说那就过几天再嗨。
快过年了。
年底的项目也都赶得差不多了,加班的人也比平时少了许多。
霍清澜有个董事会,说是闭门会,开之前跟她打了招呼说估计得到晚上十一点。
陈意安加了会班,把自己这一年的工作做了个汇总总结,收尾之后也才八点多。
她伸了个了懒腰,本来想去给自己接杯水,然而拿着水杯走到茶水间的时候,无意里看到霍清澜的办公室没有关门,她伸头看了一眼,霍清澜的办公桌上摆了不少奇奇怪怪的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