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,让你也多想了。”
“说什么呢。”
霍清澜拍拍她的脑袋,顺势将她揽进了怀里。
陈意安深吸了一口气,觉得压在胸腔里的委屈似乎在淡淡地消散了。
陈意安好半天没说话,霍清澜一直在安抚似的抚摸着她的脊背,也在无形里让陈意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。
陈意安到底还是藏不住话,试探着把neil告诉她的事情讲给了霍清澜,霍清澜对此倒是毫无意外,发展法国酒庄的项目也是他经手的,他也是评估了其中的利弊,自然是优大于劣才会开展这项业务,但是每个项目在初始阶段,其中的艰辛压力不比多少,在他的观念里,陈意安是换了个地方吃苦,而且异国他乡,项目里的伙伴也毫无默契,这种艰苦压力更甚于国内。
他不担心陈意安能否做好这份工作,而是怜惜她的辛苦和不易。
爱的具象化,是怜惜,是看见。
是下意识地担心,担心她能否照顾好自己,担心她在异国他乡的环境里遇到困难时是否难过,担心她的所有所有。
看得到她身上闪闪发光的地方,看得到她的努力,也看得到她的思想与野心。
看得到她,看得到她的所有,看得到她这个具象化的存在。
霍清澜一点都不担心她工作做得好不好,只关心她,仅此而已。
明明知道他的陈意安有许许多多的力量,明明知道她独立又强大,却还是下意识地关切与怜惜。
霍清澜也知道,neil对陈意安有点儿超越了同事与上下级的意味,可霍清澜一点都不担心这个,安全感总是彼此相互的,如果哪天陈意安多看了neil一眼,或许他更愿意认为是他给的关心和爱不够多。
他的爱从不拘泥于琐碎的囹圄,他只关心她过得好不好、她过的快不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