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平静,陈意安却莫名觉得心里酸酸的,她想来想去,大概是因为,这么多年总是自己咬牙坚持,鲜少收到几句夸赞,她从没有获得过上位者的肯定,霍清澜也许是第一个。
“我以前觉得自己很厉害,但是进了kenton之后,我觉得我太普通了,普通到好像随时都能被代替。”陈意安终于说出了困扰自己许久许久的心结,“好像我只要做错了一点点,我就再也没有机会去做我想做的事了。”
就像,你以为自己是金子,然而金子只是这里的入场资格。
陈意安感到挫败,感到危机,感到不安。
“你一点都不普通,”霍清澜有些好笑地看着她,这人怎么这样奇怪?从一开始的初生牛犊不怕虎,工作几个月就被打击成了一只鸵鸟?
“普通。”陈意安好像认命了。
霍清澜向来不太会安慰人,他全凭着自己的下意识。
他伸出手,将陈意安揽进了怀里。
“我觉得你应该不会想听什么大道理,或许你更需要一个拥抱,”霍清澜揽着她,“陈意安,你很厉害。”
“一点都没有。”
“你比别人更努力。”
“可是大家都很努力。”
“你比别人勇敢。”
“可是别人的方案更大胆”
“你比别人更有耐力,不许说可是,”霍清澜打断了她即将说出口的可是,“陈意安,因为你闪闪发光,所以你在我眼里特别,和任何人都不一样。”
“你在安慰我是不是?”陈意安仰起头看着他,周围天色渐暗,海滨的风清凉而潮湿,霍清澜的轮廓在黑夜中却也清晰,她喜欢看他,他的感觉让她放松,她只是不太擅长表达自己,她有点胆小,怕的事情太多太多
“或许吧,安慰你本来也是我应该做的,但比起我在安慰你,或许更应该是,因为我很爱你,所以我想为你分担一些压力,”霍清澜觉得自己不能跟她歪歪绕绕,“陈意安,你不能做胆小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