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告诉你除了霍清澜还有更好的男人,但是我会告诉你,人生中除了爱情,还有很多更好、更广阔的事情,别太为男人费心神。”温晨说,“谈得下就谈,谈不下就走,只是你人生中其中一段经历而已。”
陈意安很喜欢温晨,她很像judy。
judy也是这样的洒脱,从来没有太费心神的事。
又或者说,她们有,但她们不在意。
陈意安问她,“怎么才能像你一样洒脱呢?”
温晨熄灭了这支烟,她的长卷发掖在耳后,一张精致而线条分明的侧脸,她将熄灭的烟头扔进垃圾桶,抬眸的眼睛漂亮,她说,“你自己的心情才最重要,其他都当成个屁放了。”
陈意安莞尔笑了。
那天冰城下了纷纷扬扬的大雪,陈意安小心地拉开了后院的门,她和温晨并肩站在门廊,面前是寒风刺骨的冷,背后是温暖的房间。
陈意安颤抖着伸出一只手,一瓣漂亮的六瓣雪花迅速的在她的掌心消融,只留下了一小片水痕。
温晨笑着拍拍她的肩膀,把她推回了厨房。
陈意安常常觉得很幸运,有这么一个好朋友,总能在许多的时候回鼓励她,给她很多力量,让她豁然开朗。
当天晚上,陈意安睡前看到了霍清澜的信息。
她给霍清澜留了一条言,说自己和朋友出去走走,初八就回来。
他发了两条微信,一通未接电话。
陈意安不知道自己在斗气什么,他分明没错。
她可能只是有些恐慌,有些不太能接受一个事实。她怕自己在kenton许多年,仍旧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普通人,没有什么成就,也爬不到更高的位置。
比起普通,她更害怕自己拼尽了全力还是在原地打转。
这种恐慌,让她有些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