缸里摆动着尾巴,无忧无虑地游来游去。
这些天降温而且天气不好,霍清澜没把那只鸟拿出去晒太阳。
它就站在金丝笼子里的横木上,扑棱着翅膀嘀嘀咕咕。
陈意安不死心,还试图教他:“霍清澜,大坏蛋。”
鹦鹉歪着头看她,或许是在思考她是谁。
在鹦鹉眼中,她是个外来的陌生人。
陈意安蹲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和鹦鹉对视。
“霍清澜,大坏蛋。”
算了。
“霍清澜还挺好的。”
“我也多希望,你能让我觉得我对你很重要。”
“霍清澜,大冰块。”
鹦鹉还是歪头看她,好像一个安静的不会说话的倾听者。
陈意安也觉得有点离谱,自己对着一只鸟说话。
但还好这只鸟不会说话。
陈意安起身,拍了拍衣服,她想到自己去玩这一趟也就三天就回来,干脆轻装上阵,行李箱留在了霍清澜这,托特包装了换洗的衣服随身,有上次的经验,她出门买了一些感冒药,直接乘地铁去了机场。
陈意安还挺期待这次短途的旅行的,她想用这三天给自t己放个假,不要在霍清澜的事情上钻牛角尖,也给自己彻底放松三天,然后就要回去面对紧迫的工作了。
其实这次来冰城,对她还挺特殊的,这是她第一次以游客的身份去游玩自己参加的项目。
值机,等待,她戴上耳机,精心给自己挑了几首旅途打发时间的歌。
坦白讲,陈意安也没有恋爱的经验,但她只知道任何事都是自己开心最重要。
不开心就不想,不开心就出去走走。
陈意安坐在窗边等待登机,窗外是雾蒙蒙的灰色天空,她的斜对面是一个中年女人,她有着漂亮的长卷发与红唇,脸上有些岁月衰老的自然痕迹,这么冷的天她依然穿着风衣和高跟鞋,她优雅大方,正在熟练的用英语完成一场谈判,大概是上班的这些日子也见过了许多人,她对人的气场有了自己的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