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除夕那天本该是第一个小高峰,然而数据一般,尽管陈意安应该自信一点儿,但她心里还是做好了一个不太达标的预期和反馈。
这种心情肯定也是有失落的。
回京的高铁上几乎没有人,她在车上休息了一会,两个小时过的也很快,原本人来人往的高铁站空旷了不少。
她穿着一件大衣,拖着行李箱出来的时候,就看到了站在接站口的男人。
他站在那里实在是瞩目。
陈意安小跑过去。
霍清澜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,牵着她的手出去。
“去哪儿呀?”陈意安问他。
“你想去哪?”
陈意安问他,“可以去你家吗?”
“可以,”霍清澜没什么异议,“阿姨回家过年了,吃饭可能不太方便。”
“那没事。”陈意安心想,饿不到。
霍清澜开车带她回去,路上的车子稀少,陈意安看着窗外的沿途,有点儿讶异,“在市区吗?”
“在,那边安静,”霍清澜头一次跟她说起,“我其实很少回,因为工作忙,而且在燕京的酒店有个人投资,所以住酒店可能比回家更多一点。家里有阿姨。”
陈意安以前还不懂为什么有人放着家不回去住酒店,后来她自己真体验过了也就知道酒店的好了。
一个电话就有管家服务,每天有人打扫卫生,饮食起居都有专门的管家打理,根本不需要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操心和浪费时间。
这边陈意安还没来过,但她知道这儿地理位置极好,青石板的石拱门,环境极其肃静。
陈意安眯起眼睛,好半天才看见了那儿的字。
西郊檀宫。
陈意安八卦地拿出手机,想搜搜这儿房价。
“不用搜了,应该是亿起的,”霍清澜好笑地看着她,“就几十套,空置率还挺高的。”
“能不高吗,这么贵!”陈意安问他,“这儿是不是有什么明星啊,什么达官显贵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