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个职,”霍清澜说,“反正你的能力有目共睹。”
“好,”顾静年依然是波澜不惊地,他的家庭塑造了他这么个沉默寡言的性格,他在这儿环顾了一圈,“这个话剧院挺破的,但位置好,翻翻新今年能投入营业了。”
霍清澜不用问,也知道他怎么在这个关头买下这个话剧院,有时候朋友之间,一个眼神儿也就懂了是为什么。
“挺好。”霍清澜说,“人生么,就是为了几个人,为了几个瞬间。”
顾静年坐在台上,话剧院老旧的白炽灯显得有些惨淡。
他看着面前的霍清澜,捕捉到一点罕见的松弛和自如。
“你也是,”顾静年说着,他低下头看着地板,“你说得对,人活着也就是为了几个瞬间。”
所以遇见对的人,连生活都会松弛许多。
顾静年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冲动。
“有什么事打个招呼,”霍清澜看了看时间,“宋一航刀子嘴惯了,别太放心上。”
“嗯,不会的,”顾静年当然知道。
当初一起在国外上学,顾静年才是那个口袋紧张羞涩的,他和宋一航是两个极端,虽然都是家里不管不问,但宋一航家里直接在美国买了房,每个月给他花不完的生活费。
顾静年甚至还得去接点外快,高昂的房租,时常落魄窘迫。
宋一航不说话,收留他,说什么这么大的房子自己住着害怕,让他把家里卫生搞好就行了,正好顾静年学习好,不麻烦再帮他写写作业。
顾静年对宋一航自然是感激居多的。
霍清澜摆摆手,怕宋一航唠叨他,问顾静年后门在哪,他从后门溜了。
霍清澜在一家江浙口味的酒楼点了几样打包回去,陈意安迷迷糊糊听见动静,在被子里探头出来,“你这么快就回来啦我闹钟还没响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