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辛苦。”陈意安说,“是哪儿不顺利吗,你可以跟我说,我或许可以在情绪上跟你分担一下。”
“生病好好休息,工作上的烦心事没有止境,我不会把工作的心情带到生活上来,”霍清澜说,“出了那么多汗多喝点水,嘴巴都干起皮了。”
“好。”陈意安抱着矿泉水想继续喝,霍清澜递过来一个玻璃杯,“喝温水。”
陈意安看着他,心里热热的。
“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呀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没有直飞诶”
“是,我从新加坡飞燕京,燕京过来的,”霍清澜说,“一看你下午没回消息就感觉不对劲,这几天玩太多了?”
一说这个陈意安就精神了点,“冰城太好了,我特别有信心把这个项目在能力范围内做好!不过这几天工作忙完啦,明天我们去转转吧?我想去看看冰雕,听说师傅们雕刻的特别快,说是几天就能雕好一些简单的,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雪呢”
“好,下午再去,”霍清澜说,“跟你去。”
陈意安这才想起来是凌晨两点钟了,她居然没什么不太好意思,大概也是两人相处的氛围太轻松自然,陈意安在他面前,更多的还是舒适自如。
霍清澜吃完就去刷牙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