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估了旧势力在黑暗中反扑的决心。
胜利的墨迹尚未干透,那股盘踞在宗法与礼教中的怨毒,已在酝酿着更血腥的反噬。
柳媖的手仍有些微颤,但她挺直了背脊,将新磨的松烟墨推至案前,低声问道:“大人,我们我们真的能改变什么吗?”
我放下笔,望向窗外辽阔无垠的星河,声音很轻,却足以让身边的她听清。
“你们不是在改变历史,”我说,“你们是在成为历史。从今天起,这天下,再也没有人能理直气壮地说——谁的话,不重要。”
这寂静,不是终点,而是两股洪流对撞前的短暂凝滞——一边是刚刚燃起的灯火,一边是千年沉铁般的旧影。
它们都在等待,下一个破局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