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华居 > 其他类型 > 暴君读心:我靠剧透拿捏他 > 第128章 雨不是求来的,是算出来的

第128章 雨不是求来的,是算出来的(1 / 3)

那一声轻响,如同巨石投入心湖,激起的涟漪久久未平。

我几乎是瞬间站起,快步走到那尊造型古朴的地动仪前。

铜蟾口中的龙珠,精准无误地落入了正西方的那个铜碟之内。

西方

我的目光穿透窗棂,望向咸阳宫外沉沉的夜色,脑中那副大秦舆图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旋。

祁连山脉、昆仑断层、塔里木盆地一个个地质名词自我脑海深处翻涌上来。

但这些地方,在我的记忆中,近十年内并无强震记录。

难道是我的到来,这只小小的蝴蝶,真的煽动了足以撼动山河的飓风?

这个念头让我脊背窜起一阵寒意,像是有条无形的蛇从尾椎缓缓爬升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殿门被猛地推开,一股夹杂着寒露与尘土的疾风卷了进来,吹得案上竹简哗啦作响。

一名内侍连滚带爬地闯入,身后跟着两名身披甲胄、风霜满面的少府监信使,他们身上的皮甲甚至还带着戈壁的燥热与寒夜的冰霜——指尖触之,粗糙如砂纸,温差分明,仿佛握住了昼夜交替的边界。

“赤壤君!八百里加急!敦煌急报!”为首的信使单膝跪地,双手高高捧起一卷用火漆密封的竹简,声音嘶哑得仿佛被砂纸磨过,每吐一个字都像在撕裂喉咙。
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
地动仪的预警,竟是以这种方式应验。

沿途所见,地裂数处,泉眼枯竭,百姓疑为地龙翻身未遂——或许,并非地震将至,而是地脉枯竭、岩层崩裂的先兆?

古籍有载:“地气躁则泽竭。”今日之旱,恐非天罚,实乃地病。

我没有片刻迟疑,接过竹简,指尖用力,干脆利落地撕开火漆——那脆裂声刺耳如骨断。

展开的竹简上,是敦煌守将用血和着墨写下的惊心动魄的字句。

祁连雪线,在一个月内,向后退缩了整整三里!

玉门关外的草场,大片枯黄,曾经能没过马蹄的丰美牧草,如今稀疏得盖不住地皮。

最致命的是,作为生命线的疏勒河上游水源近乎断绝,屯田戍卒每日配水,已不足半瓢!

竹简末尾,是更加不祥的军情:匈奴右贤王已聚兵三万于阴山南麓,无数斥候如狼群般窥伺着我大秦日渐干涸的边境。

他们的意图再明显不过——待河西走廊的军民渴死、饿死,或因缺水而溃散,他们便会挥兵南下,将我们辛辛苦苦屯垦的粮食劫掠一空。

我拿着竹简的手微微颤抖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
嬴政的“气候屯田制”才刚刚说出口,现实就给了我们最残酷的一击。

河西走廊是大秦伸向西域的臂膀,若此地失水,新设的西域都护府将成无根浮萍,那条承载着帝国未来财富与荣耀的丝路,也会在襁褓中便被黄沙与战火彻底断绝!

这已经不是一场天灾,这是一场关乎国运的战争。

“墨鸢。”我没有抬头,声音冷静得像一块冰。

一道沉默的身影从殿外阴影中走出。

墨鸢,我稷下学宫的工科教习,墨家最杰出的传人。

她永远是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,仿佛随时准备奔赴任何一处工坊或战场。

她没有问发生了什么,只是将一卷整理得一丝不苟的帛书递到我面前。

“《蒸散速率对照表》。”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简短、冰冷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精确,“夜郎三月集雨量,与铜盘数量、炭火时长,呈线性关联。”

她顿了顿,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句:“可试推演西北。”

我心中一震,看向她。

这位从不信口开河、一切以数据说话的匠人,终于肯为“人造云”这看似异想天开的计划,赌上她墨家传承千年的声誉。

但这并非盲目信任。

我低声问道:“西北空中几无湿气

最新小说: 牧仙! 斩神:代理七大罪,开局艾斯卡诺 制霸川藏:开局接手美艳老板娘 重生华娱:让你当导演你当海王? 地球不允许我这么牛逼的存在! 海贼:从神之谷走出的天空之主 神雕开局:从一封绝笔信打穿诸天 1990小渔村,一网拉起万两金 遮天:我是白虎不死药 雾都狩魔笔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