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死里逃生,连忙上前拜谢:“多谢前辈救命之恩!”
“袁福通反商,已被闻太师大军剿灭,尔等怎还在此地?”申公豹淡淡问道。
那副将一脸悲戚:“我等本想去投奔妖师宫,寻求庇护。谁知……谁知妖师宫早已封山。”
妖师宫封山?
申公豹心中又是一凛。
妖师鲲鹏何等人物,紫霄宫中客,上古天庭的妖师,一向自视甚高。
连她都选择避世不出,这天下的大势,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凶险。
其实,她不知。
鲲鹏封山只是借口,而是留在了不死火山。
申公豹思来想去,最危险的地方,或许就是最申公豹不再停留,强撑着伤体,一路收敛气息,悄然向朝歌赶去。
数日后,她避开所有耳目,回到自己在朝歌的国师府。
府邸依旧,只是平添了几分萧索。
刚换下道袍,还未坐稳,门外便有心腹家将低声来报:“国师,大王密召。”
申公豹心中一动,连夜入宫。
龙德殿内,灯火通明,却只有帝辛一人。
这位人皇褪去了朝堂上的威严,脸上带着一丝忧虑与困惑。
“国师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帝辛看到申公豹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挥手屏退左右。
“大王深夜召见,所为何事?”
帝辛沉默片刻,声音压得极低:“自苏护献女,妲己入宫后,寡人虽时常感到心神恍惚,沉溺温柔乡。
但……寡人却偶有感觉,她似乎在暗中护持寡人。”
此话一出,申公豹大感意外。
帝辛继续道:“三日前,费仲在宫宴上献上一杯美酒,寡人饮下后腹中剧痛,几欲昏厥。
是妲己,她屏退众人,以口渡气,将一股奇异暖流送入寡人体内。
寡人虽当场痊愈,她却面色惨白,称是偶感风寒,至今仍在寿仙宫静养。”
毒酒?妲己相救?
申公豹上前一步道:“大王,可否让贫道为您探查一番经脉?”
“有劳国师。”
申公豹伸出二指,搭在帝辛腕脉之上,将一丝精纯的上清雷力小心翼翼渡了过去。
雷法至阳至刚,最善破邪。
只见那丝雷力在帝辛经脉中游走一圈,很快便有了发现。
在帝辛的心脉深处,盘踞着一缕极其阴毒诡异的气息,显然是某种剧毒残留。
而在这股毒气周围,正有一股同样强大,却温润纯粹的妖气,将其层层包裹,缓缓化解。
只是这股妖气此刻也显得后继无力,显然是消耗过巨。
是妲己的本命妖元!
申公豹收回手指,面色凝重:“大王所言不虚。那杯酒确是奇毒,若非有精纯妖元护住您的心脉,您早已化为一滩脓血。
苏娘娘此举,是以自身修为为代价,救了您一命。”
“果然如此!”
帝辛拳头紧握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“寡人身为大商之主,竟有人敢在宫中行此大逆不道之事!妲己她为何要这么做?”
二人对视一眼,瞬间定下计策。
申公豹沉声道:“大王,此事蹊跷。
为今之计,您需假作继续被其所惑,甚至表现得更加宠爱,以安幕后黑手之心。
贫道则潜入后宫,暗中查探这轩辕坟三妖的真实意图。”
“好!一切就拜托国师了!”帝辛重重点头。
当夜,申公豹掐了个隐身诀,身形一晃,化作一只不起眼的飞蛾,悄无声息潜入寿仙宫。
宫内药气弥漫,气氛压抑。
妲己正盘膝坐在云床之上,俏脸毫无血色,气息萎靡。
在她身后,九条巨大的狐尾虚影若隐若现,光芒比平日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