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团融入那残破的扶桑神木主干,一团化作磅礴生机洒落焦土,最后一团则一分为二,注入到伤势最重的族长和另一位长老体内。
“嗡隆隆——!”
奇迹发生了!
焦黑的土地上,无数嫩绿的新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而出,迅速生长,化作灵草仙葩,吞吐着浓郁的仙精。
断裂的扶桑神木剧烈震动,焦黑的树皮剥落,璀灿的金色汁液如同血液般流淌而出。
新的枝桠疯狂抽出,嫩叶舒展,燃烧起纯净的太阳真火,光辉再次普照祖地!
族长和那位长老身上的伤势瞬间痊愈,枯竭的本源得到补充,气息甚至比受伤前更加浑厚磅礴!
“拜谢仙王!再造之恩,永世不忘!”
金乌族长率先拜倒,声音哽咽,充满了无尽崇敬。
“拜谢仙王!”所有幸存的金乌族人齐刷刷跪伏而下,声浪震天,充满了新生般的喜悦与对陆煊的无上信仰。
陆煊承受了族人的跪拜,这是他应得的。
他重塑了族地,挽救了族群,当受此礼。
他目光再次扫过虚空,看向那四位脸色变幻不定的仙王,以及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目光,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淡漠与威严:
“今日起,金乌一族,由我陆煊庇护。”
“犯我金乌者,尤如此三獠!”
话音落下,他袖袍一挥,卷起残存的族人与新生的祖地,一步踏出,便消失在虚空之中,只留下那片被修复却依旧残留着大战痕迹的疆域,以及满心震撼、久久无法平静的仙域众王。
这一日,金乌仙王陆煊之名,携混沌钟之威,以三大老牌仙王的鲜血为祭,彻底震动整个仙域!
金乌祖地一战的结果,在浩瀚仙域激起了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。
然而,比起三位老牌仙王的陨落,更让仙域各方势力,尤其是那些顶尖存在感到心悸,是那份完全超出他们认知的力量!
一些存活了不知多少纪元,自认见识过仙域所有奥秘的古老存在,此刻纷纷从沉眠中惊醒。
或从闭关地走出,脸上写满了凝重与……一丝茫然。
某处古老洞府内,一位老者形象的人物猛地睁开双眼,眼中符文疯狂闪铄,试图推演那口钟的来历。
“不可能!仙域古籍,界海残章,乃至那些被埋葬的纪元烙印中……竟无半点与此钟相似的气息?!”
他喃喃自语,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那钟声……能定地水火风,能镇压万道,其层次之高,仿佛凌驾于我们已知的道之上!这绝非仙域,甚至可能并非我们已知任何古史中应有的器物!”
“还有那陆煊施展的神通,那股煌煌大日却又带着混沌初始的意蕴……与现今金乌族的传承截然不同,更加古老,更加……原始而强大!他到底在太阳古洞中得到了什么?!”
另一位隐世不出的古老道统的掌舵人,声音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斗。
未知,带来的是最深的恐惧。
他们不再将陆煊仅仅视为一个强大的新晋仙王,而是看作一个携带着未知变量的恐怖存在。
这个变量,可能颠复他们固有的认知,甚至……威胁到他们自身的地位与安全。
一时间,诸多古老道统纷纷下令,收缩势力,严禁门人招惹金乌族,同时不惜代价开始搜集一切关于那口钟和陆煊神通的信息。
敖晟、太始、元初三位仙王麾下的势力,此刻已不仅仅是恐慌,而是陷入了彻底的绝望与混乱。
“那是什么钟?!老祖的护身仙宝,传承的仙王法则,在那钟声面前如同纸糊!连挣扎都做不到!”
“完了!彻底完了!我们甚至不知道敌人掌握的是何种力量,如何抵挡?如何化解?”
“逃!快逃!离开仙域内核,去边荒,去那些未被开发的混沌地带!这仙域,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