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件,戴上耳机,调整好麦克风的位置,看着屏幕上开始的按钮,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才点下去。
一开始,她极其不适应,游戏进行得很顺畅,但嘴巴象是被冻住了一样,半天憋不出一句话。偶尔开口,声音也小得象蚊子哼哼,而且干巴巴的,毫无波澜。一段十分钟的录像里,她只说了不到五句话,还大多是“恩”、“这里”、“哦”之类的语气词。
她有些沮丧地回听录音,觉得自己做得糟糕透了。
墨馀却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,点评道:“其实还不错,虽然话少,但很真实。而且你玩游戏很专注,观察仔细,这种沉浸感也能传递给观众。下次尝试在发现关键线索或者遇到疑惑的时候,多解释一句你的想法,比如‘这个图案好象在哪里见过’、‘村民这句话是不是有别的意思’,这样就很有引导性了。”
在墨馀的耐心指导和鼓励下,洛茗月又尝试录制了几段。虽然依旧磕磕绊绊,话不多,但比最初好了不少,至少能在关键节点清淅地表达出自己的分析和猜测了。对她而言,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。
下班时,洛茗月感觉比打了一架还累,主要是心累。但看着自己录制的几段素材,心里又有一丝小小的成就感。她似乎正在慢慢突破自己的舒适区,尽管每一步都迈得很艰难。
回别墅的路上,她望着窗外的车流,忽然想到:应对这种心理层面的“恐怖”和社交层面的“压力”,是不是也算一种对心性的历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