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不住什么,雪白的肌肤在白色蕾丝的映衬下,更是晃得人眼花。
贺昀初的眼神瞬间暗沉下去,像盯上猎物的豹子。他什么也没说,直接上前,强壮的手臂一把将她高高抱起。
“啊!”苏雪晚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。
还没来得及反应,他灼热的唇已经精准地覆了上来,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,撬开她的贝齿,深入探寻。
他一手稳稳托着她,另一只手则轻柔却带着掌控力地揉捏着她的后颈,迫使她更深入地承受这个吻。
唇舌交缠间,苏雪晚只觉得所有的氧气都被夺走,大脑一片空白。
接触的体温热得惊人,仿佛要将彼此融化。
他将她压进柔软的大床里,身体紧密相贴,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如擂的心跳。
他的吻变得急切,带着一丝野蛮,像是撕扯般褪去她那本就形同虚设的睡衣,温热的唇沿着她的额头、脸颊、鼻梁一路向下,最后不轻不重地咬上她精致的锁骨。
这种令人心痒难耐的接触,让苏雪晚的呼吸渐渐急促,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。
衣物很快被尽数褪去,肌肤相亲,激起一阵战栗。
“贺昀初……”她无助地唤着他的名字,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。
他没有回答,而是再次低头,咬住她纤细的脖颈,留下一个暧昧的印记。同时,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,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。
“嗯……”苏雪晚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,肌肤在他的掌下仿佛变了形状,一种陌生的空虚感从小腹升起,强烈的快感都让她脚趾蜷缩,身体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急切,蓄势待发。
每一个瞬间都炙热而急迫,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。
“呃,嗯……!”她试图挣扎,扭动着身体,想要缓解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疯狂感觉。
但贺昀初并没有放过她,反而用更密集的吻和爱抚回应着她的不安。那露骨的情欲如同燎原之火,仿佛要将她全身的理智都燃烧殆尽。
“苏雪晚。”他哑声唤她,动作稍稍停顿,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紧锁住她迷离的双眼。
“嗯……!”当他低声呼唤她的全名时,苏雪晚感到一种巨大的压迫感和归属感,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。
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,眼眶泛红,几乎要哭出来。
随即,他再次俯身,用温柔的吻封缄了她的唇舌,夺走了她即将溢出的呜咽。
耳边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和心跳声,世界一片混乱。
那是巨大的刺激,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,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缓解这灭顶的快感,只能凭借本能,用指甲紧紧抓住他结实的臂膀,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红痕。
在情潮最为汹涌,几乎要将两人淹没的临界点,贺昀初强忍着冲动,汗水从额角滑落,滴在她泛着粉色的肌肤上。
他撑起身,深深地望进她氤氲着水汽的眼眸,声音因极度隐忍而沙哑不堪:
“老婆,”他喘息着,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,“今天在爷爷奶奶那儿说的‘提上日程’,我不是随便说说的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观察着她的反应,语气变得更加认真而温柔,“我们今天……不做措施了,好吗?”
苏雪晚迷蒙的双眼恢复了一丝清明,带着些许不确定:“贺昀初,你确定……?”
“我百分之百确定。”他回答得毫不犹豫,眼神坚定而炽热,“我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,一个流淌着我们共同血脉的爱情结晶。”
他曾经说过,只有在两个人彼此深爱,心意相通的前提下,下一代的孕育才是完整而无憾的。否则,那不过是一厢情愿的产物。
而现在,苏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