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你,温香软玉在怀……等等,”
他像是突然清醒了,语气变得不可思议,
“贺昀初,你是不是不行啊?这么宝贵的清晨时光,你居然在跑步机上浪费生命?”
贺昀初无视他的调侃,直接切入主题:
“少废话。你自诩情场高手,说说,怎么哄女孩子开心?”
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三秒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惊诧:
“不是吧贺昀初?!今天是什么日子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你居然会问这种问题?!”
“今天……圣诞节。”
贺昀初语气平淡地陈述。
做为贺昀初这么多年的挚友,自然知道圣诞节对于贺昀初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徐泽凯有几秒的停顿,再开口时,语气变得复杂,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感慨:
“兄弟,你这次是真的……栽彻底了,没药救了。”
贺昀初不置可否,只是调整了一下跑步机的速度。
徐泽凯见他默认,也正经起来,以过来人一本正经的口吻说道:
“听着,女孩子嘛,其实最在意的,不是什么昂贵的礼物或者盛大的排场。”
“她们要的,是那种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,是独一无二的偏爱,是你实实在在的陪伴,是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被另一个人真真正正地放在了心上……”
“说具体点。”
“具体?”
“比如记得她所有的小习惯,不经意间实现她提过的小愿望,在她需要的时候永远都在……
“这些细节,比什么都打动人。”
“怎么样,贺总,需要我开个速成班吗?学费给你打八折。”
“不必。”
贺昀初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,从跑步机上下来,心中已有了盘算。
他很快洗漱完毕,换上熨帖的白色衬衫。
当他回到卧室时,身上还带着清爽的须后水气息,整个人显得挺拔利落。
苏雪晚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羽绒被里,只露出半张白皙的小脸,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:
“外面肯定好冷……被窝里太舒服了,根本不想起来……”
贺昀初系着袖扣的手顿了顿,走到床边坐下,指尖轻轻拨开她颊边的碎发:
“那就不起,再多睡会儿。”
“不行,”
她在枕头上蹭了蹭,像是下定了决心,
“我要戒掉懒惰,戒掉拖延症。”
她翻过身,仰望着他,眼睛亮晶晶的:
“而且,想到每天都能和你一起上班,下班也能一起回家,就觉得连早起都变得美好起来了。”
忽然,她想起什么,撅起唇瓣,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:
“贺昀初!说好的一起晨练,你又不叫我!言而无信的家伙!”
“家伙?”贺昀初挑眉,眼底却漾开纵容的笑意,“现在真是没大没小了。”
他俯身靠近,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宠溺:
“下次一定叫你。但要是起不来,或者一会儿就喊累不干了……”
“可是要受罚的。到时候撒娇也没用。”
“你还是不是我老公嘛,”
苏雪晚理直气壮地搂住他的脖颈,眼睛弯成月牙,
“你比我大八岁,我还不能任性一点了?”
她凑近他耳边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,声音又软又娇:
“再说了,多练练,多实践就好了呀!”
贺昀初低沉的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,带着十足的宠溺:
“好,都依你。”
随即,贺昀初不由分说地将苏雪晚整个人抱起,让她纤细的双腿自然地环在自己腰侧。
“不是要晨练吗?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诱惑,现在就满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