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,指尖因克制而微微颤抖,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,语气充满了隐忍的煎熬和绝对的珍视:
“家里……没有准备‘那个’……”
他几乎不敢再看她此刻诱人的模样,别开视线。
他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委屈她,哪怕一丝一毫的风险都不行。
苏雪晚脸颊绯红,眼神因为动情而有些迷离,却鼓起勇气,用细若蚊呐的声音飞快地说道:
“有的……”
贺昀初动作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疑惑:“嗯?”
苏雪晚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枕头里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,声音更小了:
“在……在五斗柜……最下面那个抽屉……我上次去超市……顺手买的……”
一瞬间,贺昀初全都明白了。
明白她刚才那些笨拙又可爱的“主动出击”。
明白今晚这一切,或许早就在她小小的“谋划”之中。
巨大的惊喜和汹涌的爱意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自制力。
他低笑出声,笑声低沉而愉悦,带着难以置信的宠溺和极度愉悦的性感:
“苏雪晚……”
他俯身,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,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:
“原来你坚持要把那个柜子搬过来,是早就‘蓄谋已久’,等着这一刻呢?”
“才不是!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苏雪晚被他戳穿心思,羞赧得无地自容,下意识地娇声反驳,却因为被他牢牢困在身下,那反驳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撒娇。
然而,贺昀初已经不打算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了。
他再次深深地吻住她,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热烈、更具侵略性,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噬。所有的言语都消失在交织的呼吸与升温的体温中。
贺昀初感受到她的青涩与无措,强压下几乎失控的冲动。
这是他们的第一次,他珍视无比,不愿给她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。
他极尽耐心,滚烫的唇瓣缠绵地流连于她的耳际与颈侧,用沙哑到极致的嗓音半是哄慰半是引导。
就在那天旋地转,乾坤在位,二合为一的一刹那,贺昀初在心里欢呼、呐喊:我的整个人生从此和你连在一起了。”
苏雪晚身上汗涔涔的,汗水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下来。他们就同才从水中出来一样,浑身湿腻腻的。
他凝视着她湿润的眼睛,一字一句,郑重得如同宣誓:
“晚晚,这里就是我们的新房。”
“而你,是我唯一的新娘。”
随之而来的,是更为汹涌澎湃的爱意与占有。
苏雪晚在他带来的极致感受中彻底迷失,只能跟随他的节奏,共同沉沦在这专属于他们的、迟来已久的洞房花烛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