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子,真是他的福气。”
“是我走了狗屎运。” 贺昀初无奈扶额,眼底却盛满笑意。
章灵儿突然拍手笑道:“这不就应了那句老话嘛!‘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 ’!”她朝贺昀初挤眼睛,“哥,你说是不是?”
一屋子人都被这机灵鬼逗得笑出声来,老太太更是乐得直抹眼泪:“这小丫头,就属她最会说话!”
“ 别站着呢,快坐下吧。我这就去跟老爷子说一声。” 奶奶说着上了楼。
还好,贺昀初的家人还算好相处,这倒是让苏雪晚原本紧张的心情稍有舒缓。
然而,当话题骤转,一股不和谐的暗流随之涌动,在平静表面下悄然翻腾。
“雪晚啊,听说你父亲赠予了你公司5的股份作为嫁妆,而贺家这边更是慷慨,给出了12亿的彩礼,你可真是命好。”
苏雪晚微微一笑,不卑不亢, “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,或许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吧。”
这巨额数字,对于普通人而言,初闻之下难免令人瞠目结舌。然而,在资本家的眼中,都只是交易而已。
诸如年薪、资产等数字,实则是基于个人的身份、背景以及能力,社会给你规定的价值,无一不在清晰地界定着这个世界的秩序。
因此,不可否认的是,她目前确实有可“利用”的价值,这也正是她能够与贺昀初产生交集,乃至缔结婚姻的缘由所在。
“我有点好奇,你有没有想过去找你的亲生父母呢?” 提问的人仿佛真的只是好奇而已,可心中却是满满的恶意。
苏雪晚轻轻摇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:“曾经确实有过这样的念头,但现在我已经完全放下了。”
“哦?莫非是你在苏家过上了富足的生活,担心亲生父母条件不好,会打破你现在的平静?”
贺碧芬并没有打算放过她,继续阴阳怪气,满嘴讽刺。
或明或暗的言语间,不乏对她的出身、家世乃至才情的微妙而尖锐的嘲讽。
不管如何,她是贺昀初的妻子,在这种场合刁难她,无异于直接挑衅贺昀初的尊严与权威,亦或是想试探她在贺昀初心中的份量。
苏雪晚虽尽力保持微笑,心中却疲于与刁蛮之人唇枪舌战,何况这人还是长辈,撕破脸了不好收场,忍气吞声又过于窝囊,这个度实在不好把握,突然觉得索然无味,无聊至极。
活过二十四年,苏雪晚最大的感悟就是做人不能太计较。
一计较,人生就没了乐趣。所以,她保持无感。